“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个倒打一耙的言论,再加上男人的手依然缓缓在她腰间摩挲着,让黄礼志更加羞恼了。
但她也发现,当田振辉用这种方式和她调情时,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对他没有任何抵抗力。
要不然,怎么总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呢?
如果田振辉在这个空间里真的对她坐怀不乱……那她恐怕反而会陷入另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里吧。
······
“欧莫~~oppa?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申有娜在进站口与两人见面时,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恰到好处”地睁大,演绎出了一丝意料之外的错愕。
“哦,我那会儿刚好听说礼志她今晚要回全州了,想着正好顺路,也就想着最后过来送送她。”
田振辉已经对申有娜的表演进行了评级。
鉴定为——做爱豆其实蛮好的。
那略显浮夸的神态和刻意伪装出来的声调,在他眼里实在是过于拙劣了。
“啊,原来是这样呀。”
申有娜听完,眼角立刻弯出了一道月牙。
这就对了嘛。
事情的发展似乎确实和她脑补的情况一样,这真的就只是简简单单地送自家队长来车站而已。
“欧尼!你也真是太不小心了,钱包这么重要的宝贝怎么也能忘在床上呢?”
心里的某块石头终于落地,女孩的语调不自觉地高昂了起来,重新变回了那个充满活力的忙内,完全没有了在电话里那种发着无名火的样子。
“知道啦,知道啦,wuli有娜最好了。”
黄礼志顺势张开双臂,就像平时在宿舍里那样,给这位送温暖的妹妹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而,就在两人身体贴近的时候。
黄礼志突然感觉到,原本还笑嘻嘻的申有娜,居然靠近她嗅了嗅。
虽然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虽然已经检查过什么破绽都没有,但是黄礼志还是害怕被自家忙内闻出什么味道来,连忙松开了手。
“好了好了……那个,时间也不早了。”
她故意捏了捏申有娜的脸颊,“你们就先回去吧,别送了。我那个车……快检票出发了。”
黄礼志冲两人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流里。
······
“走吧,时候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
田振辉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申有娜。
申有娜也没推辞,跟在男人身后,来到之前停车的地方。
她看着眼前这辆黑色的车子,不禁绕着车头走了一圈,满脸写着疑惑:
“oppa,这是你新换的保姆车吗?怎么以前没见你开过?”
“不是我的,是公司的。今天外出办事,临时找他们借过来用用了。”
这辆车,实际上是田振辉上次借来去找裴珠泫之后一直忘了还。后来也是因为最近一连串的事实在太多了,这几天就一直将就着在用。
车子滑入首尔的夜色中。
安静了没两分钟。
憋了一肚子疑惑的申有娜,终于还是没忍住。
“对了oppa。”
她眨着大眼睛,开启了期待已久的八卦模式,“你今天怎么会和GFRIEND的金韶情前辈在一起吃饭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Source Music的人吧?”
“哦,那个啊。”
田振辉解释道,“不出意外的话,以后我可能要兼顾一部分她们组合的内容指导工作,所以就提前和苏成镇代表见了个面。”
“顺便苏代表就把她们GFRIEND的队长带上了,今天也是借着这顿饭,在私下里大家先认识一下。”
“啊?负责她们的工作?”申有娜被这句话惊呆了,“oppa那你以后难道不当演员去拍戏了吗?”
“怎么可能不拍?”
田振辉被她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逗笑了,“这并不冲突,只是我作为H-Vision投资方代表,推进的一项常规管理工作而已。”
他并没有在这个无聊的利益置换问题上,向这个妹妹去解释太多。
“原来是这样……”
申有娜的眼睛仿佛在发光,她兴奋地拍了拍手,“那以后在公共场合,我是不是不该叫你oppa,而是得改口叫你‘田代表’,或者‘田制作人min’了?”
“别瞎叫,什么制作人呀?”
田振辉好笑地摇了摇头,“我也就是在上面负责签字把关罢了,我哪有真去给别人制作音乐的本事啊?”
“哈哈,我还想着欧巴什么时候能大发神威,给ITZY写几首那种火遍全亚洲的神曲呢!”
申有娜娇憨地撇了撇嘴,半真半假地抱怨道,“省得咱们天天在练习室里死磕那些奇怪的舞步。”
“哦?嫌弃你们家现在的歌了?看来……我们有娜,现在是已经开始非常不满意朴PD给你们写的歌了?”
“小丫头胆子见长啊,小心我回公司给你打小报告。”
“我可是实话实说。事实就是,这次回归的那首主打歌,不管是曲风还是旋律,听起来……反响确实很一般般呀。”
面对田振辉的“威胁”,申有娜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小脸上写满了对公司的吐槽。
作为被业内公认的“怪物新人”,ITZY目前在韩流市场上依然享受着极高的宽容度。
因为出道打下的底子好,血条够厚,有着这种巨大的优势在,无论JYP回归给的歌质量再怎么拉胯、旋律再怎么奇怪,始终都会有死忠粉买单。
但这层厚厚的血条,是经不起烂歌消耗的。
无论现在的粉丝再怎么宽容,要是每次都是这种质量不上不下的曲子对付过去,总有一天光环是会褪色的。
很显然,连申有娜这个年纪最小的忙内也知道专辑里的那几首歌,听起来真的就……挺一言难尽的。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作为爱豆,这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多少话语权的职业。公司给的什么,她们就只能唱什么。
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每一个舞蹈动作做得更整齐、更卖力,试图用舞台表现力去掩盖音乐本身的贫瘠。
“好啦,放宽心吧。”
田振辉看着她越说越沮丧的样子,也有些心疼,但他对于这种事情确实没有办法插手,只能安慰道:
“你们朴PD好歹也是名动南韩的一代女团名家,底蕴还在的。偶尔一首歌没找准市场脉搏很正常,你要对他的下一次创作有信心。”
但这句安慰,显然并没有让正处于焦虑期的女孩信服。她只是撇了撇嘴,没再反驳。
夜渐渐深了。
不知不觉中,保姆车已经停在了ITZY宿舍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