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小子居然因为女主不演,简直任性得让人想骂人。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最后,王一许看着眼神满是期待、紧紧盯着自己的刘晓琳和伊程,又转头看了眼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杨倍。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声道:“这事容我再考虑考虑。”
他说着,王一许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员,吩咐道:
“你把今天季满还有王鹤递的试镜录像,拷贝出来给我。嗯……对了,田溪薇的也拷贝一份给我。”
刘晓琳和伊程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希望。
虽然王一许没有明说,但这话,已经证明他内心开始松动了。
…………
…………
城市的另一端,商务车稳稳停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季满戴上口罩和帽子,跟何叔说了声“不用等他了”,便下车走进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最终在十五楼停下。
季满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没有敲门,而是伸出手指,熟练地按下了一串密码。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他推门而入。
玄关处很安静,只隐约听到一阵轻柔的音乐声,还有一股股从屋内飘来的淡淡花香。
季满换了拖鞋,朝客厅走去。
刚拐过玄关转角,那道熟悉又温柔的身影,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陈遥正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背对着玄关的方向,微微低头,专注地摆弄着桌上的鲜花。
她身着一袭薄荷绿连衣裙,裙身如春日湖面漾开的粼粼波光,其上缀满了菱形的绿色水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闪烁。
裁剪利落的长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形,将腰肢衬得盈盈不堪一握,无袖的设计露出圆润的肩头,以及两只白皙修长的玉臂,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乌发如墨,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发尾微微打着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耳畔垂着珍珠耳坠,莹润得像晨露凝在贝母之上,在她低头时轻轻摇曳,折射出细碎的光。
桌上摆着好多不同的鲜花。
有粉色的玫瑰,有紫色的桔梗,有白色的茉莉,还有淡蓝色的满天星。
陈遥正低着头,拿起一枝玫瑰,仔细修剪掉多余的枝叶,动作轻柔而精准,然后轻轻插入桌上的玻璃花瓶里。
整个人美得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花中仙子,岁月静好,温柔动人。
季满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脚步也随之放得更轻,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弯下腰,从背后轻轻环住陈遥的细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脸颊贴着她温热的脖颈。
陈遥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手中的玫瑰花险些掉在桌上。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慌乱地转过头。
当看到季满那张带着笑意的脸,陈遥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伸手没好气地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吓死我了!”
陈遥嗔怪道,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但脸上已经绽开了藏不住的笑容,眉眼弯弯:“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跟猫似的。”
季满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
那是她自带的清浅体香,混着桌上鲜花的清甜,好闻得让人舍不得松开。
“刚到。”季满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带着笑意:
“你一边插花,一边听歌,当然听不到我进屋的声音。”
季满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陈遥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侧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里面正在播放着季满演唱的歌曲——《裹着心的光》。
那熟悉的旋律在安静的客厅里流淌,每一个音符她都听过无数遍,却每一次听都觉得新鲜。
陈遥笑了笑,伸出纤细如玉的藕臂,手指轻轻一点,关掉了音乐。
“我还以为你在录歌,没有那么快结束呢。”
陈遥用脸蛋轻轻贴了贴季满埋在自己颈窝的脸,动作自然而亲昵,声音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知道你回来了,就加快了录制的速度,只想早点见到你。”
季满闷闷地回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像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在邀功。
感受着陈遥动作中的亲昵,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蹭着她脖颈间细腻的肌肤,温热的气息一缕一缕地洒在她耳后。
那只精致、白皙粉嫩、小巧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像是被谁在白玉上点了一滴朱砂。
鼻尖萦绕的香气更清晰了,像羽毛一样轻轻挠着季满的心。
好多天没有开过荤的他,此刻像是一只被饿了许久、突然闻到鱼味的猫,立马心猿意马起来。
季满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陈遥的腰间游移,隔着那层波光粼粼的连衣裙,感受着那片柔软的温热。
指尖轻轻摩挲,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
陈遥的身体微微绷紧,却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加快。
摩挲了几下,季满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滑去,指尖拂过裙摆的边缘,最终停留在圆润、光滑的大腿上。
炙热的掌心贴在裸露的肌肤上,那温度像是直接烙进了皮肤里,让久别亲密的陈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像被电流击中。
然而,不等她反应过来,季满的手已经掀起了那轻薄柔软的裙摆,探了进去。
陈遥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双腿一合,夹住了那只正往深处探索的手。
“别……”
陈遥的声音有些发软,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尾音微微发颤:“我花还没插完。”
季满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季满没有抽回那只被夹住的手,反而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掰开她并拢的双腿,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你插你的花。”季满在陈遥耳边吐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坏意:“我弄我的玉。”
陈遥的脸“唰”地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她想说什么,却被那只再次开始游走的手弄得气息不稳,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声软绵绵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像是被风吹散的音符。
不过,陈遥还是很听话的。
她一手颤颤巍巍地拿起一支白色茉莉,那花在她指尖轻轻晃动,像是也在跟着颤抖。
一手晃晃悠悠地拿起剪刀,随着身体的呼吸,小心翼翼地剪去多余的绿叶。
她将修剪好的花枝轻轻插在花瓶里,动作虽然很缓慢,但却一直维持着,仿佛在用最后的理智和专注完成这件日常的小事。
直到她被季满整个人抱起来,身体腾空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呼,然后被轻轻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
陈遥的身体落在百花之中。
娇艳欲滴的脸蛋,温润如玉、白皙雪白的身躯,比周围簇拥着她的鲜花还要更美丽、更明媚、更迷人。
花瓣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凉意与体温交织,玫瑰的艳红映着她脸颊的绯红,茉莉的洁白衬着她手臂的莹润,满天星的淡蓝点缀在她散落的发丝之间。
陈遥仰面躺在花丛中,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呼吸起伏间,花瓣轻轻颤动,空气中弥漫的花香和海水香愈发浓烈,几乎要将季满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