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和欲望搅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会催生出什么怪物。
赵小锤还好。他表现出来的，不过是对数字增长那点少年式的“贪财”乐趣。
周雅琴也就点到为止。因为她清楚，这孩子今天接那么多重症，根本不是为了那点破纪录的竞价。
他对工作本身的兴趣，尤其是那些复的病例，远远超过了对财富数字的关注。
周雅琴转过头，目光掠过四周那些若有若无的注视视线，才重新看向赵小锤：
“今天第一位客人，还在里面睡着，还是已经从隐私通道离开了？”
赵小锤手上动作一顿：“还在睡。我打算让她们母女俩安安稳稳睡满四天，等清醒的时候做调理。这四天给她们好好养养根基，以后能活得更有质量。”
周雅琴眼睛一亮：“这么说，类风湿病症有希望技术下放了？”
“得等明天让季闻风评估了才能确定。”赵小锤想了想，还是点了下头，“不过只要不是拖了十几年的终末期，理论上可以。思路和基础手法，高级技师应该能掌握。”
周雅琴脸上露出激动：“那高级技师接手，大概几个疗程能见效？”
赵小锤哭笑不得：“不是几个疗程能‘治好’的概念，周姨。这是长期的病程管理。手法纯熟的高级技师接手，大概能维持一周左右的‘大脑欺骗’效果，让免疫系统暂时安静下来。最大的好处是能让患者阶段性停药，不用天天忍受那些药的副作用。生活质量能提高一大截。轻松慢行不是医疗机构，对免疫类疾病，我们做不到治愈。”
有一点赵小锤没说，就算能做到，他也不会做！那不是出风头，那是找死！
周雅琴冷静下来，微微蹙眉：“能负担得起高级技师长期调理的，终究是少数。普通家庭还是很难。”
赵小锤笑了笑，指了指社区食堂的方向：“别忘了，每个分店旁边还有个康复中心，那里的培训基地，一直有免费的公益调理名额。”
周雅琴眼睛一亮：“实习技师可以参与这种级别的调理了？用来练手和晋级？”
“那倒不会让生手上。”赵小锤摇头，话锋一转，“不过，如果有临近晋级的实习技师……”
他没说完，但周雅琴完全明白了。
这就需要她和潘晓丽来调度资源了，筛选出合适的病例，分配给那些即将晋级的实习技师。既能为患者提供免费或低成本的治疗机会，也能培养真正能打硬仗的人才。
只要她们遵守赵小锤定下的原则，具体的执行方式，他不会过多干涉。
这样一来，对官方的‘关心’也算有了交代。周雅琴心里快速盘算着，脸上露出了舒展的笑容。
赵小锤给凯旋打完泡沫，看着露出笑容的周雅琴：“周姨，您特意跑过来一趟，就为问这事？”
“不是。”周雅琴摇摇头，很自然地拿起高压水枪，对着布满泡沫的凯旋一通冲洗，“刚收到消息，太古里南区那家优衣库旗舰店，租约年底到期，大概率不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