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月,蔡河。
刘汾叉着腰站在斗舰的上层甲板,小心翼翼地抄起李则安赐予的神奇装备,让他能看清十几里外敌军动向的千里眼。
他本就擅长指挥水师,再加上望远镜襄助,自然是如虎添翼。
张存敬虽然战法稳重,又如何是他的对手,抵抗了半天就不得不带领水师残部退向汴州城。
按照张存敬的想法,他虽然败了,但好歹保全了三成水师战船,再配合汴州水城的防御工事,至少不用担心来自水路的攻势。
就在他准备向朱温解释战场态势时,却被几名扑上来的士兵粗暴地按住。
在朱温看来,他短短半年损失水师和步兵万余,寸功未建,还把藏在郑州的几个暗线丢得干干净净。
如此惨败,简直就是无能!
朱温暴怒之下,完全不给张存敬解释的机会,直接下令推出去斩首,顺便下令将他全家老小一并送去地府和他团聚。
当然,张存敬的老婆、女儿和三个侍妾姿色不错,不能浪费,统统送入后院,自己先享用过再考虑给麾下大将分配。
众将纷纷劝说,然而朱温坚决不听,只是催促立即行刑。
在朱温看来,自己绝对是个赏罚分明且十分慷慨的老大。
难道不是吗?
他虽然好色,但不会在某个特定的女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当然,张惠除外。
然而这些天他和张惠之间也多少闹了点小矛盾。
他拿下朱瑄后,迫不及待地享用了朱瑄的老婆荣氏。平心而论,这位兄长打仗的本事不太行,娶老婆还是挺有眼光。
荣氏之美貌不输张惠分毫,再加上几分未亡人的凄楚,朱温的征服欲瞬间就被挑逗起来。
在处理完朱瑄全家老小和几个小孽种后,朱温一边松开腰带一边狞笑着走向寝室。
在扑到荣氏身上时,他的衣角依然沾着血迹。
朱瑄全家的血迹。
朱温这么做的确有些残忍,但没人有意见。这个时代的规矩就这样,如果三朱之战赢的是朱瑄,朱温全家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去。
可怜的荣氏哪里能反抗,虽然朱瑄全家被杀,但她还有家人啊。
娘家人也是家人。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倒是没错,但若是泼水的那个坑被铲平了呢,她现在的身份又变回父亲的女儿了。
她和朱瑄感情谈不上多好,但也是彼此尊重,有什么事都商量着来,也算是恩爱夫妻了。
她本该拿出藏在枕下的簪子,试试有没有机会在朱温精神最涣散的瞬间扎下去。
但她不敢。
如果她这么干了,自己固然要被酷刑折磨,甚至被轮,她的家人更是全都要为她的鲁莽陪葬。
荣氏哭泣着,颤抖着,所有的愤怒和哀伤都化作轻颤的呜咽声。
这充满伤感和无奈却又遏制不住快乐的声音让朱温如聆仙乐,整个人仿佛在天宫走了一遭。
事办完了,他原本打算弄死荣氏灭口,却怎么都舍不得,只好厚着脸皮将荣氏带回汴州,想着和张惠说一声,纳入后室细细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