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哥,”关佳慧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很轻,指尖的触感像是一片羽毛在皮肤上反复划过,“你说,等阿敏长大了,你还会觉得她是小孩子吗?”
曹家铭看着她,没有回答,关佳慧等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她的手指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衬衫的纽扣上。她的手指捏住第一颗纽扣,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放慢镜头,指尖时不时碰到他胸口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微微的电流。
“铭哥,”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糯,“你下午不是在电话里说,让我洗好等你吗?”
曹家铭低头看着她的手,看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解开一颗。
她的指尖就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停留一瞬,像是在确认他的温度,又像是在故意撩拨他的耐心。
“我洗了,”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气息湿热地喷在他耳廓上,“香香的,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她说着,把脸凑到他脖子边,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又热又痒,同时她的嘴唇还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锁骨,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被空气一凉,激得他浑身一紧。
曹家铭的呼吸彻底乱了,只见他的手立马从她的背上滑下来,直接落在她的大腿上,而她身上的睡裙裙摆早就滑到了腰际。
而他的手掌又直接贴在她大腿的皮肤上,滚烫的掌心贴着微凉的皮肤,像冰块掉进了热水里,激得她整个人一颤。
关佳慧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但没有躲开,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不是吻,是贴着,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只有一张纸的距离,呼吸交缠在一起,热热的,痒痒的。
“铭哥,”她的声音在他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你想不想要我?”
“想。”曹家铭的声音低哑。
“有多想?”
“非常想,想得……”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牙齿陷进那柔软的肉里,然后又松开,舌尖在她耳廓上轻轻舔过,“现在就想把你吃了。”
关佳慧“咯咯”地笑了,笑声在他耳边炸开,脆生生的,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风铃,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树袋熊似的。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裙摆,此时也彻底的滑了上去,堆砌在腰际,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
“那你吃呀,”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带着一种只有女人才懂的挑逗,“我又没说不让你吃。”
此时电视机里的《楚留香》还在继续放着,赵雅芝和郑少秋在屏幕上说着什么,背景音乐悠扬而婉转,但沙发上相拥的两个人却已经听不见了。
曹家铭没有再说一个字,他直接抱起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关佳慧挂在他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笑得浑身都在发抖。
“哎呀,你干嘛呀——”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瓮瓮的,“每次都这样,能不能正常一点……”
“正常?”曹家铭抱着她往楼上走,“你什么时候见我正常过?”
关佳慧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她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像一枚印章,盖在了他的皮肤上。
“铭哥,”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像梦呓,“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就是……”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着,“像现在这样,你抱着我,我抱着你,每天都这样。”
曹家铭没有说话,他抱着她上了楼梯,走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卧室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色的光。
他把关佳慧放在床上,她躺在月光里,睡裙皱成一团,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展开的丝绸,眼睛在月光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会。”曹家铭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关佳慧笑了,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远处,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低沉的、有节奏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在为这个夜晚打着节拍。
曹家铭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她的锁骨很精致,像两道浅浅的月牙,皮肤下面的血管隐约可见,青色和蓝色交织在一起。
他的嘴唇从锁骨的一头移到另一头,经过中间那个小小的凹陷时,舌尖轻轻点了一下。
关佳慧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同时她的手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嘴唇紧紧抿着。
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嗯”——那声音小得像猫叫,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却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平静的水面。
曹家铭抬起头,看着她,发现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真丝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以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白色丝袜的边缘卡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铭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你……你快点嘛……”
曹家铭没有说话,直接欺身压了上去,而关佳慧则咬着下唇,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转瞬,两个多小时后,卧室里安静了下来,此时月光已经从地板移到了墙壁上,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关佳慧半躺在床上,头枕着曹家铭的肩膀,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她的脸颊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慵懒而满足。
真丝睡裙已经不成样子了——肩带断了一根,裙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际,白色丝袜更是惨不忍睹,好几处都破了洞。
其中,有一条甚至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脚踝,像一面被打碎的旗子在风中飘荡。
曹家铭靠在床头,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烟是万宝路,红色硬盒,他平时不怎么抽,但偶尔事后会来一根,他抽出一支叼在嘴里,伸手去拿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