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佳慧的手却比他的快,只见她直接从他手里夺过打火机,然后“咔嗒”一声打着,火苗在黑暗中跳了一下,映亮了她的脸。
她歪着头,把火凑到他嘴边,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而曹家铭则叼着烟凑过去,烟头在火苗上点燃,红光闪烁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月光中袅袅升起,像一条白色的蛇。
而关佳慧帮他点完香烟后,直接就把打火机给放回床头柜上,然后重新靠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手指又开始画圈了,一圈,一圈,动作很慢。
她的指尖在他皮肤上划过,像一支无形的笔在写字,写的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铭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你刚才好猛哦。”
曹家铭喷出一口烟,低头看了她一眼:“哦,是吗?”
“嗯。”关佳慧点点头,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腹部,在腹肌的沟壑间来回游走,“我都快被你弄散架了。”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你是不是因为下午被我在电话里撩得不行不行的,然后憋了一下午跟一晚上,憋坏了?”
曹家铭弹了弹烟灰,笑了:“你说呢?”
“我说——”关佳慧的手指从他腹部滑下去,落在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轻轻捏了捏,“你肯定是憋坏了。”
曹家铭倒吸了一口凉气,抓住她作乱的手:“哎呀,别闹。”
“我没闹啊。”关佳慧笑嘻嘻地把手抽回来,重新靠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铭哥,你说,我们刚才那样……会不会怀上呀?”
曹家铭的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捏着:“你真想要啊?”
关佳慧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嗯,想。”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没有犹豫,没有躲闪,“我特别想给你生个孩子。”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铭哥,你说,我要是怀上了,你会不会很开心呢?”
曹家铭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中亮得像两颗星星,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热切的期待。
“会。”他说。
关佳慧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等曹家铭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火星熄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消失在黑暗中。
“对了,”他忽然说,“明晚潮州商会的年会,你要不要一起去?”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关佳慧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蹭”地一下从他怀里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你……你说什么?”
“潮州商会的年会,”曹家铭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震惊的表情,嘴角翘起来,“明晚七点半,半岛酒店,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去!我当然去!”关佳慧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人扑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脸上,蹭来蹭去,“铭哥你最好了!你最好了!”
曹家铭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行了行了,别勒了,再勒就断气了。”
关佳慧松开一点,但还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脸上,笑得像一朵刚开放的花。
“铭哥,你说我穿什么去好呢?那条浅蓝色的裙子行不行?还是穿那条酒红色的?要不明天去买一条新的?”
曹家铭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随便,你穿什么都好看。”
“不行不行,这可是潮州商会的年会,不能随便。”关佳慧从他身上坐起来,盘着腿,双手撑在膝盖上,表情认真得像在开董事会,“我得好好想想穿什么,不能给你丢脸。”
曹家铭靠在床头,看着她,此时她的睡裙吊带滑到了胳膊下,露出大半肩膀,锁骨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头发散在肩上,有些凌乱。
但却有一种慵懒的性感,月光落在她身上,在她皮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铭哥,”她忽然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你说,我要是穿得特别漂亮,会不会有别的男人看我呢?”
曹家铭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我觉得会。”关佳慧歪着头,嘴角带着得意的笑,“那你会吃醋吗?”
“不会。”
“为什么?”她嘟起嘴,假装不高兴。
“因为——”曹家铭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嘴唇贴在她耳边,“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关佳慧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哎呀,铭哥你真坏。”
“你不是就喜欢我坏的吗?”曹家铭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
关佳慧“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然后忽然停了下来。
“哎呀,铭哥,”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团火,“你又……”
曹家铭低头一看——确实,某个部位又不听话了,于是他忍不住就笑了。
而关佳慧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先是“哼”了一声,然后翻身骑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边,她的长发垂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