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点头:“对,调查过程中凶手把我绑了,想杀我。
没办法,我只能让他们好好感受感受什么叫疼。”
徐清禾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你……找我配药,是提前预料到了吗?”
韩凌:“嗯。”
不用说太多,一个字即可。
徐清禾笑了:“我觉得你做得对,法律怎么审判我不关心,总之我支持你。
雯雯所经历的痛苦,理应让凶手百倍偿还。
你这算不算……侠以武犯禁了?”
韩凌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徐清禾想了想:“游侠凭借武力违犯国家禁令,来自韩非子,是贬义,但韩非子是法家代表,他所站的角度是统治者立场。
反正我觉得你对。
社会秩序稳定了,老百姓的不公谁来平。”
韩凌饿了,吃饭速度很快:“你的言论有点危险啊,出去别乱说,自己想想得了。”
徐清禾很听话:“好,我不说,不当警察了,以后准备做点什么?”
韩凌:“先把要绑架你的人找出来,之后的事情……再看吧。”
徐清禾轻轻点头,没有说阻止的话,这不仅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韩凌。
对自己动手,很可能是冲韩凌来的。
一个定时炸弹盘踞在周围,确实要尽快想办法拆掉。
饭吃完了,两人在客厅享受休闲时光,看电影一直看到了十一点多,睡前徐清禾去洗澡。
当徐清禾从浴室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韩凌已经穿好了衣服在门口等待。
“要出去?”徐清禾一愣。
韩凌点头:“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也许今晚不回来了,你自己睡,该干吗干吗。”
徐清禾没有多问:“好,那你……小心点。”
“嗯。”韩凌开门离去。
凌晨两点。
天宁区某偏僻仓库,四周无居民区,
面包车从远处行驶而来,急刹停在了仓库门口。
车门打开,田乐乐挣扎着从车内被拽出,叫喊声中带着惊惧和不解:“我和奎哥井水不犯河水!从来没有得罪过他!抓我干什么!”
几名精装男子不语,将他拉进仓库,并关上了仓库大门。
仓库内灯火通明,充斥着锯木头的刺耳杂音,田乐乐定睛看去,赵炳奎坐在那里一边抽烟一边喝酒。
不远处,一名青年正站在台式圆锯前,圆锯高速旋转,锯齿带着木屑纷飞。
“韩……”田乐乐瞪大眼睛。
最近青昌发生了一件大事,警方已经通报,说是韩凌涉嫌防卫过当被刑事拘留,案件正在调查侦办中。
调查侦办的意思,应该就是准备起诉了。
这一次,韩凌肯定是要脱警服的。
他没想到这么快能再次见到。
韩凌将一块木头锯成了想要的形状,招手示意将田乐乐带过来。
“奎哥,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田乐乐强装淡定,明知故问,他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赵炳奎不说话,安静的品尝手中的啤酒。
高速圆锯还在旋转中,韩凌抚平木头的毛边,说道:“再问一遍,你把朱坨坨的联系方式给了谁。
不着急,这次和上次不一样,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想。”
田乐乐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