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别乱动!”
狱警上前,将唐易按了回去。
韩凌看着情绪失控的唐易,说道:“未来有了答案我会告诉你的,耐心等待,你的上诉加死刑复核怎么着也得半年,来得及。
再见。”
他放下电话离开。
“韩凌!韩凌!你说清楚啊!喂!说清楚!别走!”
唐易大喊,见韩凌消失在视线下,整个人失魂落魄。
他不是不能接受姐姐还活着,是无法理解姐姐还活着。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为什么让自己背负了这么多年的仇恨?
就算不方便见面,打个电话总可以吧?寄封信总可以吧?
难道姐姐的目标和自己一样,也是为了断江?担心把自己牵连进去?
他现在很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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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凌离开了监狱,在和唐易聊过之后,他认为夏侯琪就是唐暄的可能性开始升高,没有任何一条翔实的线索,能去否定这种可能。
想要真正确定,只有见到了这个女人才能清楚。
甚至不排除,断江之所以来青昌,其中就有以贩养吸的夏侯琪在推动,目的之一就是给弟弟报仇。
未来的任务很艰巨。
正常情况下,想要把断江揪出来难度非常大,他是一个制造者,而且不是新手,这样的人一般不会自产自销。
比如产在A省,卖到B、C、D省,跨省贩运,中间隔着好几条线,需要慢慢去摸。
现在断江只在江原折腾,应该还在重启发展初期,业务局限在市级,时间长了,会越发不可控。
自产自销更符合那些小作坊,小作坊绝对没有能力去制造新型毒品。
“我倒是真希望夏侯琪跟我有大仇,如此,她会紧咬着我不放。”
韩凌发动汽车。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去压缩这伙人的生存空间,逼对方自己现身,失去了销路,时间一长,不论是中间商还是断江都会很难受。
只要动了,机会就来了。
当然,这里面少不了禁毒支队的参与,做到信息共享,江崇山这个人,还要再观察观察,深入了解。
还有江崇山那个师父,韩凌懒得去甄别,排除在外即可,任何消息都不能向外透露。
时间来到两个月后。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青昌治安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动荡,尤其是古安区和岚光区,三天两头的发生斗殴事件。
警察抓了几次,双方在里面都称误会,很快和解。
戏剧性的是,同一拨人最多连续进去三次,三次都是误会,顶着不轻的伤坚称闹着玩,医院外科都快要忙不过来。
韩凌也被抓过一次,因身份特殊,岚光区治安大队的队长亲自负责,还惊动了刑侦大队的乔元启。
乔元启和韩凌以前虽说隶属不同分局,但在重大刑事案件的调查上有过多次合作,也算老朋友了。
对于韩凌,乔元启还是非常佩服的,对其脱警服这件事他一直非常惋惜,青昌从此少了一名非常优秀的刑警。
对青昌刑侦领域来说,是一大损失。
“搞什么鬼?”
乔元启拦住从审讯室走出的韩凌,脸上带着不理解,他不明白韩凌为什么和那伙人混到一起,这才多长时间?
韩凌笑道:“谢了,不然我还得多待几个小时,有空请你喝酒。”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堕落了是吧?”乔元启不希望以后发展到亲手抓人那一步。
现在是治安案件,再往上可就是刑事案件了。
韩凌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且熟悉警方的侦查手段,反侦查手到擒来,他可不想和韩凌成为黑白对手,最终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韩凌拍了拍乔元启手臂:“放心,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在处理私事,先走了,以后再聊。”
乔元启无奈,看着韩凌远去。
三日后。
楚向东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鲍城大步走了进来,双手猛拍桌子:“楚向东!这件事你就不管了是吧?
古安区的韩凌就跟疯狗一样,一个劲的针对我,你知道我损失多大吗?
再过几个月,岚光区就姓韩了!我也得拖家带口的滚出青昌!”
楚向东对沏茶情有独钟,他慢慢将热水浇在旧茶杯上,看着热气升腾:“城爷,你找我有啥用,管不了啊。
我要是插手,也得倒霉。
韩凌是什么人你很清楚,他想做的事情,我能阻止吗?这两个月你还没领教?
听说你带人成功把他给堵了,结果呢?”
提到这件事,鲍城脸色黑了下来。
他确实带人成功把韩凌给包围了,没成想不是他们包围了韩凌,而是韩凌一个人“包围”了他们。
要不是自己跑得快,恐怕已经进了医院。
此人的战斗力已经超出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玩计谋玩不过,打也打不过,黔驴技穷。
总不能搞把枪杀了吧?
要真闹大,到时候还不知谁杀谁呢,出来混总要留底线和后路,不能不死不休。
“城爷,认怂吧。”楚向东建议,“岚光区给他,割肉止损,握手言和。”
鲍城怒道:“他要踩在我头上!”
楚向东也生气了:“那你就低头!冲我吼什么吼?!”
鲍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