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今天打扮得极其清爽,白色的休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一块极其低调的百达翡丽腕表。
他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提着几杯刚从市中心买来的顶级手冲咖啡和几盒精致的法式甜点。
在杨蜜贴身助理的掩护下,陈烈避开了外围的狗仔,直接来到了杨蜜专属的豪华房车前。
推开门,一阵极其好闻的混合香气扑面而来。
“烈子哥!”
陈烈还没看清车里的情况,一个极其柔软,带着异域风情的娇躯便像一阵风似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热巴穿着一身极其繁复的民国旗袍戏服,但也顾不上弄皱衣服了,双手死死搂住陈烈的脖子,那张极其美艳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欣喜,红唇直接在陈烈的脸颊上重重印了一个唇印。
“行了行了,门还没关严呢,也不怕被人拍到。”
房车深处的沙发上,杨蜜穿着一件极其慵懒的红色丝绸睡袍,双腿优雅地交叠着。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那双极其勾人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女王般的嗔怪。
陈烈极其稳当地托住热巴的腰,将她抱到沙发上放下,随后极其自然地走到杨蜜身边坐下,长臂一伸,将这位内娱顶级的女老板也揽入怀中。
“拍到又怎样?我来看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陈烈语气低沉,带着一股极其霸道的底气。他顺手将手里的甜点和咖啡放在桌上,“顺路买的,你最喜欢的冰美式,还有热巴的拿铁。”
“算你有良心。”杨蜜极其受用地靠在陈烈宽阔的胸膛上,红唇微勾。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需要伪装成那个刀枪不入的“拼命三娘”。
热巴一边捧着咖啡,一边极其黏人地靠在陈烈的另一边肩膀上,叽叽喳喳地诉说着在剧组的趣事,看向陈烈的眼神里满是星星。
在房车里陪了两个顶级大美女快一个小时,直到副导演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敲门催场,杨蜜和热巴才依依不舍地准备去补妆。
“房车里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顺便抽根烟。你们先去忙。”陈烈极其体贴地替热巴理了理旗袍的领口。
……
陈烈戴好棒球帽,独自走出了房车。
剧组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忙着搬道具、打灯光,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高大挺拔、极其低调的男人。
陈烈漫无目的地走到了一处极其偏僻的仿古回廊角落,靠在红漆柱子上,低头点燃了一根烟。
刚抽了两口,一阵极其轻微的啜泣声伴随着纸张翻动的声音,从回廊转角处传了过来。
陈烈微微挑眉,夹着烟,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只见在转角处的一个小石凳上,坐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一身极其朴素的民国女学生装——蓝色的斜襟上衣和黑色的百褶裙,梳着两条麻花辫。
因为不是主角,她的妆容很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寡淡。
此时,她正低着头,手里死死捏着一份已经被揉得有些发皱的剧本,肩膀极其轻微地耸动着。而在她的脚边,还散落着几张被风吹落的台词纸。
陈烈并没有立刻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几步开外。
女孩似乎是背台词背得太崩溃了,加上可能刚刚被导演训斥过,情绪有些失控。她一边极其小声地抽泣,一边蹲下身去捡地上的台词纸。
可是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越急越捡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双骨节分明、极其修长的大手,率先一步捡起了地上的那几张纸。
女孩愣住了,顺着那双手往上看。
一件极其干净的白色衬衫,再往上,是一张因为背光而显得轮廓极其深邃立体的俊脸。
男人戴着棒球帽,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抽完的烟,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其慵懒却又让人安心的气场。
“风大,别把剧本弄丢了。”
陈烈极其自然地将整理好的台词纸递到她面前,声音低沉温和,像是隔壁家大哥哥一样。
女孩连忙站起身,双手极其局促地接过纸张。
“谢、谢谢您……”
抬起头的那一瞬间,陈烈看清了女孩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干净、极其清纯的脸。
眼眸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眼角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泪珠。
她虽然没有热巴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艳,也没有杨蜜那种成熟女人的风情,但却透着一股极其惹人怜爱的破碎感。
是个在内娱极其少见的、气质如白纸般干净的小花——章若婻。
她显然是个在剧组里没有什么地位的新人配角,也不怎么关注电竞圈,加上陈烈这身故意的打扮,她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最近在热搜上霸榜的陈烈。
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气场好强,却又出奇的温柔。
“台词背不下来吗?”陈烈没有急着走,而是极其随意地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章若婻被他深邃的眼神看得脸颊微红,极其不自信地低下了头:“我……我是新人,刚才那场戏NG了十几次,导演很生气。我怕拖累大家的进度,可是越紧张,就越记不住……”
陈烈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抽过了那份剧本。
“别把背台词当成任务。”陈烈手指在剧本的某一行极其轻微地点了点,“你现在是个民国时期的女学生,你的国家正在遭受苦难,你面对的是即将在战场上赴死的恋人。你不需要死记硬背这些字,你只需要去感受她的无奈和决绝。”
章若婻呆呆地看着他。
这个陌生男人没有像剧组里其他人那样不耐烦地催促她,也没有用那些高深的表演理论来压她。他只是用平淡的语气,帮她捋清了人物的内核。
“深呼吸。”陈烈将剧本重新塞回她的手里,“还有,别皱眉。本来挺好看的一张脸,哭花了就接不上戏了。”
这极其自然又带着一丝长辈般宠溺的夸奖,让章若婻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我、我知道了!谢谢您!”她极其用力地鞠了个躬,声音里多了一丝坚定。
陈烈没再说什么,只是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转身朝着杨蜜房车的方向走去。
章若婻站在原地,抱着那份剧本,一双清澈的鹿眼紧紧追随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
初夏的微风吹过回廊,带着男人留下的那一丝极品烟草的清冽香气。
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剧组的资方还是哪个部门的领导。
但那一刻,这道从容的背影,却像是某种烙印,悄无声息地刻在了这个初入名利场的小女孩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