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大堂经理环顾四周,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站在角落里有些发懵的章若婻,然后恭敬地快步走了过去。
“请问是章若婻小姐吗?”
“啊?我是……”章若婻有些手足无措。
经理立刻弯下腰,递上一杯热腾腾的、用顶级骨瓷杯装着的燕窝热饮:“章小姐,这是陈先生特意吩咐我们连夜从上海为您送来的热饮和高级订制餐点。陈先生说,山里冷,让您注意身体。”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的剧组人员,包括那个一直对章若婻颐指气使的导演,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陈先生?!哪个陈先生能有这么恐怖的排场,直接把米其林餐厅的后厨搬到这穷乡僻壤来?!
章若婻双手捧着那杯温热的燕窝,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起了昨晚陈烈发来的那句语音:“明天给你个惊喜”。
他平时那么低调的一个人,却为了不让她在剧组受委屈,用最张扬、最霸道的方式,给了她最极致的偏爱和底气。
“谢谢……谢谢你们,也替我谢谢……烈子哥。”章若婻的声音有些哽咽,但那双清澈的鹿眼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从今天起,在这个剧组,再也没有任何人敢让她吃一口冷掉的盒饭。
……
晚上十点,上海佘山烈火庄园。
陈烈结束了一天的封闭训练,驱车回到别墅。
因为过几天就要飞往冰岛,家里的气氛透着一丝淡淡的不舍。
一楼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
陈烈换了鞋,走到室内恒温泳池的方向。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
推开玻璃门,温暖湿润的空气混合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扑面而来。
碧蓝的泳池里,苏晚晴正像一条优雅的美人鱼,缓缓游向池边。她今天穿了一件显身材的黑色连体泳衣,白皙的肌肤在水光的映衬下白得发晃,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精致的锁骨上,透着一股与平日里干练女强人截然不同的极致诱惑。
看到陈烈走进来,苏晚晴双臂撑在泳池边缘,微微仰起头。水珠顺着她傲人的曲线滑落,消失在深邃的事业线里。
“回来了。”苏晚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目光落在陈烈那因为穿着黑色短袖而显得越发挺拔的身躯上,“签证和包机的最后确认我都做好了。冰岛那边,我安排了两个私人厨师跟着,怕你们吃不惯那边的冷餐。”
即使在这个时候,她脑子里想的依然是如何将他的大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
陈烈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柔和的火光。
他没有回答,而是迈开长腿走到泳池边。
他没有换泳裤,连衣服都没脱,直接霸道地单膝跪在泳池边缘,伸手一把扣住了苏晚晴那沾满水珠的纤细后颈,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唔……”
苏晚晴惊呼一声,红唇瞬间被男人强势封住。
陈烈的吻极具侵略性,带着他在赛场上那种不容置疑的统治力。他不在乎自己的衬衫被苏晚晴身上的池水打湿,另一只手自然地顺着她湿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捏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在这静谧的室内泳池里,只有水波荡漾的声音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一吻结束,陈烈微微退开半寸,额头抵着苏晚晴的额头,深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泛红的脸颊。
“到了冰岛,那些琐事交给助理去做。”陈烈的嗓音因为动情而变得低沉沙哑,“你这次去,任务只有一个。”
“什么?”苏晚晴微微喘息着,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算计的凤眸,此刻却水光潋滟,满是臣服。
陈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
“在台下,好好看着你的男人,是怎么把那座召唤师杯,捧回来的。”
这句狂妄却又透着绝对自信的话,在空旷的室内泳池里回荡,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苏晚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战栗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没有说话,而是顺从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陈烈的脖颈,将自己湿漉漉的身躯毫无保留地贴进他的怀里。
陈烈轻笑一声,直接单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从水里横抱了起来。
水花四溅,打湿了他名贵的黑色衬衫,布料紧紧贴在结实的腹肌上,透出一股狂野的性感。
他没有理会这些,抱着怀里柔若无骨的女总裁,稳当地踩着防滑地砖,一路走上了二楼的主卧。
这一夜,烈火庄园的夜色格外撩人。
……
距离出征冰岛还剩最后三天。
别墅里的气氛变得忙碌而温馨。对于EDG的其他队员来说,出国打比赛是住酒店、吃冷餐的苦差事;但对于陈烈来说,这不过是换个地方度个假,顺便拿个冠军而已。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二楼的衣帽间里。
陈烈刚洗完澡,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纯棉居家裤,赤裸着上半身,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半干的短发。他斜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地看着里面忙碌的女人们。
二珂正仔细地将几件顶级羊绒衫和防风外套叠好,放进陈烈那个低调的黑色行李箱里。她一边叠,一边轻声念叨着:“冰岛现在的气温已经在零度左右了,室内虽然有暖气,但比赛场馆空调冷。这几件羊绒内搭你一定要记得穿……”
“知道了,啰嗦的小管家婆。”陈烈走过去,自然地从背后揽住二珂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兰花香。
二珂脸颊微红,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别闹,衣服都要被你弄皱了。”
就在这时,衣帽间的另一侧,Rita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两件轻薄的真丝睡裙——一件是酒红色的深V款,另一件是黑色的半透明蕾丝款。
她风情万种地走到陈烈面前,将两件睡裙在他眼前晃了晃,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挑逗。
“陈老板,冰岛的漫漫长夜那么冷,你说……我是带这件红色的去给你暖床好呢,还是这件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