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赛首胜。
摘下耳机,陈烈神色平静。对于他而言,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对局。
赛后采访区。
余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手持麦克风站在聚光灯下。
看到陈烈走来,她眼底的柔光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专业素养。
“恭喜EDG拿下开门红。请问烈神,今天为什么会在如此关键的揭幕战,选择上单小丑这种……抽象的英雄?”
陈烈看着她,目光深暗,却又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从容。
“电子竞技不只有打打杀杀。”他嗓音低沉,顺着麦克风传遍全球直播间,“也是一门心理学。我想测试一下对手的抗压能力,事实证明,他们心态崩得比我想象中快。提前下班,挺好。”
余霜嘴角压不住笑意:“看来烈神对接下来的比赛充满信心。”
“信心来源于实力。”陈烈点头,结束了采访。
转身离去时,两人视线交汇。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胜过千言万语。
……
同一时间,国内,横店。
深更半夜,寒风刺骨。
章若婻裹着厚重的羽绒服,坐在保姆车里看完了整场直播。屏幕上的男人即使只穿着简单的队服,也透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掌控力。
手边的保温杯里,装的是剧组场务特意给她泡的红糖姜茶——自从那辆米其林餐车开进山里后,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摸出手机,打开那个熟悉的聊天框,指尖在键盘上停留许久,最终只发了一句简单的话:
“恭喜首胜。你的小丑,像个优雅的魔术师。”
不到一分钟,手机震动。
陈烈:【刚下台。早点睡,少熬夜。】
看着这七个字,章若婻把脸埋进围巾里,嘴角忍不住上扬。在这个冰冷的剧组里,这简短的回应是她唯一的暖源。
……
冰岛,雷克雅未克郊区别墅。
夜雪初霁。
别墅后院的露天地热温泉池热气腾腾,水面白雾缭绕。
陈烈靠在温润的青石池壁上,半闭着眼,宽阔结实的胸膛半露在水面上。水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身后传来推拉门滑动的声音。
Rita和二珂披着浴巾走出来。冰岛的室外气温在零下,两人冻得直发抖,赶紧扯掉浴巾,踩着石阶滑进温泉池里。
温差带来的刺激让Rita忍不住轻呼一声。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入水后,她径直游到陈烈身边,趴在池壁上,一头大波浪卷发被水汽打湿,贴在白皙的颈侧。
“陈老板今天在赛场上可是把LCK的解说都打沉默了。”Rita托着下巴,眼波流转,“网上全在说,你这手绝活小丑,直接把Canna打出了心理阴影。”
陈烈睁开眼,目光落在她深邃的事业线上,语气平淡:“雕虫小技而已,赢了就行。”
二珂从另一侧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温好的清酒和几个小瓷杯。她穿得相对保守,白色的连体泳衣勾勒出温婉的曲线。
“喝点酒暖暖身子。”二珂将托盘浮在水面上,倒了一杯递给陈烈。
陈烈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入胃里,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意。
水面下,气氛悄然变化。
陈烈感觉到小腿被人轻轻蹭了一下。
他面不改色,垂眸看了一眼水面。白雾遮挡了视线,但在水下,Rita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光洁脚丫,正顺着他的小腿肚子,缓慢而挑逗地向上滑动。
Rita表面上却依然一本正经地端着酒杯,和二珂聊着明天去雷克雅未克市区购物的计划。只是那双丹凤眼,时不时飘向陈烈,带着一抹得逞的坏笑。
陈烈嘴角勾起。
他不退反进,在水下直接伸手,一把扣住了那只作乱的脚踝。
Rita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酒杯险些倾覆。她咬着红唇,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向陈烈求饶。
陈烈的拇指在她细腻的脚踝骨上摩挲了两下,随后顺着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游走。池水成了最好的掩护,二珂坐在对面,对水下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
“冰岛的夜景不错。”陈烈收回手,嗓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他站起身,水声哗啦,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暴露在冷空气中。扯过一旁的浴巾随意围在腰间。
“我先回房。你们泡完早点休息。”
他转身走向室内,走到推拉门前时,脚步微顿,侧头看了Rita一眼。
仅仅一个眼神,Rita便心领神会。她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匆匆将酒杯放回托盘:“二珂,我觉得有点晕,先回去冲个澡。”
二楼走廊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陈烈推开主卧的门,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他随手将腰间的浴巾扯下,换上一件宽松的深灰色睡袍,走到落地窗前的吧台倒了一杯冰水。
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把手转动的细微“咔哒”声。
Rita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溜了进来。她反手将门锁死,背靠在门板上,微微喘着气。湿漉漉的卷发披散在肩头,浴袍领口微敞,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比基尼系带。
“陈老板走得这么急,”她踩着柔软的地毯,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凑近,手指轻轻点在陈烈的心口,“是不敢在水里继续,还是怕二珂发现?”
陈烈放下冰水。玻璃杯磕在吧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退让,伸手揽住Rita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放在了身后的吧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凉意让Rita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双腿盘住男人的腰。
“我怕什么?”陈烈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深暗地锁住她的丹凤眼,“我是怕水里施展不开,委屈了Rita老师。”
Rita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强撑着的胆子瞬间泄了一半。她咬着红唇,双手环上他的脖颈:“那在这儿就能施展得开……”
话音未落,陈烈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带着冰水凉意的吻,瞬间点燃了压抑的火苗。男人的攻势凌厉且不容拒绝,单手轻巧地挑开了她浴袍的系带。
窗外风雪交加,室内春光旖旎。睡袍滑落,细碎的呢喃被男人尽数吞没在唇齿间。灯光摇曳,直到后半夜才彻底归于平静。
……
次日清晨。
冰岛的冷空气顺着窗户缝隙透进一丝凉意。陈烈准时睁眼,怀里的Rita睡得正沉,眼角还带着一丝疲倦的红晕,八爪鱼似的紧紧抱着他的手臂。
陈烈动作轻柔地抽出手,替她掖好被角,起身洗漱。
换上一件纯黑色的高领毛衣和休闲长裤,陈烈推门下楼。
一楼餐厅里,咖啡机正发出运作的嗡鸣。苏晚晴穿着一身米色居家服,坐在餐桌前翻看平板上的行程邮件。余霜则在一旁帮二珂将煎好的培根和吐司装盘。
“早。”陈烈拉开椅子坐下。
“早。昨晚睡得好吗?”苏晚晴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在他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抓痕上停留了一秒,语气似笑非笑,“Rita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
陈烈面不改色地端起余霜递来的黑咖,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