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乱大地，妖圣凤兮便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导致亿万万人族惨死的真凶。
少有人知，人皇年少时究竟经历了什么惨事，但从其对妖族的杀意，便能看出许多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人皇对妖圣凤兮的杀意有多重？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
但方阳知道了。
“凤兮！！！”
人皇的暴喝声自方阳凝聚出的烙印中传来，一点星星之火燃起，瞬息间席卷整个三世铜棺，与人皇遗蜕相结合，将其中那一点微弱的意识点化为真。
下一刻，光芒万丈。
人皇遗蜕睁开了眼。
其眸中倒映出一方完整的诸天万界，死寂之意被横扫一空，诸天万界全部复苏了起来。
人皇再无缺漏。
“凤兮……”
人皇低声吟道，言语中满是冰冷的杀意，他在重新复苏的瞬间，便知晓了自己复活的前因后果，并且对真实界内的诸多信息有了了解。
“人皇前辈，妖皇为了做减求空圆满，令妖圣凤兮代替祂的位置，扮演妖皇的角色，只需这一纪元人族和妖族渡过末劫，凤兮成为古老者，便能彻底超脱。”
方阳娓娓道来，将自己所知有关妖圣与妖皇之事全盘托出，用来稳固人皇的执念。
人皇杀尽妖族和凤兮的执念，在他看来其实并不算深，当不得那位假冒妖皇之妖的那句‘人皇成见太深’。
毕竟人皇在身死之际，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不是杀尽妖族或杀死妖圣凤兮，而是以自身彼岸的位格，将人族为天地主角的法则，烙印在了诸天万界，深刻影响到了现在。
但作为导致人族惨死亿万万之数的妖乱大地罪魁祸首，凤兮，转身从妖圣变为妖皇，从人敌变为人祖，属实是欺人太甚。
若是早知如此，当年人皇临死之前，怕是拼着不要人族为天地主角，也要把妖圣凤兮带走。
这么做，虽然会让人族享受不到天地主角的待遇，但同样也会让妖皇只能在人族或妖族中挑选一个继承者来做减求空。
届时，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让一个妖族占了便宜，但根据妖皇的性格，怕也不会挑选出一个让人族再次遭遇妖乱大地惨痛之事的继承者。
“道友不必多礼，以你如今的道行，若是不考虑外劫，登临彼岸当是有六成概率，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我辈中人。”
人皇收敛怒意，看着眼前血统纯正的人族大神通者，越看越是满意，心生欣赏之感。
在他那个年代，人族并未有如此出众的强者，不然他当时哪怕拼着半条命，也要帮人族再出一位彼岸。
不过，如今也不算晚。
这一次，人皇准备杀死妖圣，搅乱天下局势，届时方阳便能趁着彼岸乱战，降低外劫的威能，增大登临彼岸的机会。
“我观你修行的是截天七剑，身凝诸多虚幻大道，但道不在多，且不说你将这些大道尽数参悟至圆满需要多少时间，单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彼岸们，就不会坐视你这样一位，有概率登岸即为古老者的人登临彼岸。”
人皇老成持重地分析道。
在他看来，能否直接成为古老者这件事，与登临彼岸相比，并不是什么值得重视的问题。
登临彼岸后，哪怕是以最弱的大道凝聚半步道果，也能在漫长的岁月中缓缓积累底蕴，朝着古老者的境界进发。
“不过，修行之事，随本心本性最为妥当，你若愿继续积攒底蕴，我便陪你闹上一场。”
人皇淡笑着对方阳说道。
“三年之后，劳烦人皇出手击杀凤兮。”
方阳亦是回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