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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我愚蠢的弟弟,没有你师父,你依旧是废物!【求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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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有此理!”

  “蒋瓛,你欺人太甚!”

  “今日是凉国公的寿辰,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淮西勋贵们纷纷站起身,怒视着蒋瓛。

  可蒋瓛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而朱允炆则盯着蒋瓛,难以置信地道:

  “蒋瓛,你……你连孤的面子都不给?”

  蒋瓛拱了拱手,语气平静地道:

  “允炆殿下恕罪。下官只认陛下旨意,不认面子。”

  朱允炆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骤然上前一步,挡在蓝雀面前,义愤填膺地道:

  “好!你不给孤面子,那孤问你!你凭什么拿人?证据呢?拿出来给孤看看!”

  蒋瓛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允炆殿下,证据的事,下官不便在这里说……”

  “不便说,就是没有!”

  朱允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从未有过的凌厉:

  “没有证据,你就敢来凉国公府拿人?你当孤是瞎子吗?!”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所有人都看着朱允炆,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这位一向温文尔雅的皇次孙,居然……居然为了蓝玉,跟蒋瓛翻脸了?

  蓝玉也愣住了。

  他看着朱允炆,心中翻江倒海。

  【他……】

  【他这是在……帮老夫?】

  蒋瓛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盯着朱允炆,一字一顿道:

  “允炆殿下,您这是要包庇蓝雀?”

  “包庇?”

  朱允炆笑了:

  “孤只是问你,证据在哪儿?有证据,你拿人。没证据,你凭什么?”

  蒋瓛一时语塞。

  朱允炆继续道:

  “蒋大人,你在锦衣卫干了十二年,应该比谁都清楚,没有证据,就敢闯进国公府拿人,这是要担责任的。”

  “今天你把人带走了,明天查出来是冤枉的,你怎么办?”

  蒋瓛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允炆殿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笑容:

  “下官是奉旨办差……”

  “奉旨办差,也得有证据。”

  朱允炆打断他,一脸正色:

  “陛下英明神武,绝不会让你无凭无据就拿人。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来,那就是假传圣旨。”

  “假传圣旨,是什么罪?”

  蒋瓛的脸色,瞬间冷冽:

  “允炆殿下……”

  他沉沉地道:

  “您这是要跟下官过不去?”

  朱允炆毫不退让:

  “孤是在讲道理!没有证据,就不能拿人!这是大明的规矩!”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看向满堂宾客:

  “诸位将军,你们说,孤说得对不对?”

  那些淮西勋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皇次孙殿下一般。

  随即,有人高声附和:

  “允炆殿下说得对!”

  “没有证据,凭什么拿人?!”

  “蒋瓛,你拿不出证据,今天就别想带走蓝雀!”

  蒋瓛见状,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看着朱允炆,再次开口:

  “允炆殿下,您今天是非要跟下官作对了?”

  朱允炆看着他,掷地有声地道:

  “孤不是跟你作对。孤是在主持公道。”

  “你——”

  蒋瓛上前一步,却被朱允炆的目光逼退。

  他咬着牙,看向蓝雀:

  “蓝雀,你以为躲得过今天,就躲得过明天?本官告诉你,你跑不掉的!”

  蓝雀冷笑:

  “老子没想跑。老子就是想看看,你这个狗娘养的,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意思是,你打算抗旨?”

  蒋瓛的目光,骤然阴冷,然后直接下令:

  “来人,拿下!”

  锦衣卫们一拥而上。

  蓝雀的兄弟们纷纷挡在他面前,手按刀柄,怒目而视。

  那些淮西勋贵也站了过来。

  正堂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谁敢动?!”

  蓝春怒吼一声,拔出腰刀:

  “今天谁敢碰我哥,老子跟他拼命!”

  锦衣卫们也不示弱,纷纷拔出刀来。

  两拨人对峙,刀光剑影,一触即发。

  蓝玉站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他盯着蒋瓛,眼中满是血丝:

  “蒋瓛,你今天是存心要羞辱老夫?”

  蒋瓛摇了摇头,依旧笑着:

  “凉国公言重了。下官只是奉命行事。”

  “放屁!”

  景川侯曹震拍案而起:

  “蒋瓛,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要是在军中,老子一刀能劈三个你这样的!”

  鹤庆侯张翼也站了起来:

  “今天要是让你把人带走,咱们淮西的脸往哪儿搁?!”

  普定侯陈桓、舳舻侯朱寿、何荣等人,也纷纷响应。

  “没错!咱们不能让他把人带走!”

  “蒋瓛,你他娘的有种把我们也抓走!你敢吗?”

  “你这疯狗!想死是吗?!”

  一时间,满堂勋贵,群情激奋。

  “够了。”

  忽然,一个声音冷不防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朱允熥站起身,从角落里走出来。

  他的脚步很慢,很稳。

  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

  他走到蓝雀面前,看着蒋瓛,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蒋大人,你说奉旨拿人。那孤问你,圣旨在哪里?”

  蒋瓛愣了一下,道:

  “口谕。”

  “好,皇爷爷的口谕,孤信。”

  朱允熥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但孤代理国政,讲的是国法。哪怕是皇爷爷,也曾当着满朝文武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一句口谕,就想在凉国公府拿人,真当我大明的国法不存在吗?!”

  蒋瓛的脸色,微微一变。

  朱允熥继续道:

  “依我大明国法,锦衣卫拿人,需有驾帖。驾帖需经刑科给事中签字画押。你拿出来,孤就让你带走蓝雀。拿不出来——”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朱允熥,眼中满是震撼。

  这位一向低调的吴王,居然……居然这么刚?

  蓝玉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看着朱允熥,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欣慰。

  【这孩子……】

  【他……他终究还是站出来替老夫说话了……】

  那些淮西勋贵,也纷纷点头:

  “吴王殿下说得对!”

  “驾帖呢?拿出来!”

  “拿不出来,就别想走!”

  蒋瓛手按刀柄,嘎吱作响。

  他看着朱允熥,眼中满是忌惮。

  “吴王殿下……”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您也要跟下官……”

  “孤不是要跟你过不去。”

  朱允熥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

  “孤是要讲法。皇爷爷曾言:‘法者,天下之公器也,非私器也。惟严刑可以惩恶,惩恶可以保邦。’”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蒋瓛:

  “你拿不出驾帖,就是违规拿人。违规拿人,就是目无王法。目无王法,就别怪孤不客气。”

  蒋瓛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他看向朱允炆。

  朱允炆站在一旁,面色平静,一言不发。

  那些淮西勋贵,则激动万分。

  “没有驾帖?那你来干什么?!”

  “蒋瓛,你这是在耍我们吗?!”

  “滚出去!”

  蓝雀更是冷笑连连:

  “蒋瓛,你拿不出证据,也拿不出驾贴,真当我凉国公府好欺负是不?!”

  蒋瓛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站在那里,像一只被围住的困兽。

  他身后的锦衣卫们,也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

  人群中的张泽,突然开口道:

  “吴王殿下说,拿不出驾贴,就是违规拿人?可本官若没听错,蒋大人说的是,蓝雀勾结逆党,私藏兵器!这可是谋反大罪啊!”

  “什么!?”

  众人满脸诧异,旋即循声望去。

  就连蓝玉都皱起了眉头:

  “张尚书,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

  张泽笑了笑,又接着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提醒诸位,当初胡惟庸案,也是谋反大案。锦衣卫办案,因涉及人员太多,陛下曾下旨,此等谋反大案,不必走驾贴程序,有证据便可捉拿!”

  “如今,胡惟庸案尚未结案,也就是说,此旨意依旧有效!”

  轰隆!

  全场如遭雷击。

  蓝雀怒不可遏:

  “老匹夫!你找死!”

  说完,就要拔刀相向。

  “住手!”

  蓝玉气得青筋暴起,但还是喝止了蓝雀。

  而身后的东莞伯何荣则站了出来:

  “此旨意依旧有效又如何?他没有驾贴,也没有证据,凭什么拿人!?”

  “就是!他什么都没有,就靠一张嘴,休想拿人!”

  “要想拿蓝雀,先问我们的刀答不答应!”

  蓝春、蓝斌等蓝玉义子,纷纷拔出腰间佩刀。

  气氛再次陷入剑拔弩张。

  然而,蒋瓛却在这时笑了:

  “谁说我没有证据?”

  “什么!?”

  众人大吃一惊。

  只见蒋瓛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高高举起:

  “这是张来的供词。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蓝雀在军中私养死士,私藏兵器,与逆党往来密切。”

  “这是赵虎的供词。他交代了蓝雀在城外藏匿兵器的地点。下官已经派人去查了,天亮之前,就能拿到赃物。”

  “这是李风的供词。他供出了蓝雀与江南逆党的往来书信。那些信,下官也拿到了。”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癫狂: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你们证据!你们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话到这里,他扫视朱允炆、朱允熥,蓝雀,以及在场的所有人,戏谑道:

  “你们还要吗?”

  哗!

  满堂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朱允熥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了。

  他看着蒋瓛手里那些供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看着那些鲜红的手印。

  【张来……赵虎……李风……】

  【他们……招了?】

  【他们怎么会招?】

  他的手在袖中慢慢攥紧了。

  蒋瓛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加开心:

  “吴王殿下,下官是没有驾贴,但下官有证据啊!您不是要讲国法吗?”

  “那下官问您,下官有证据拿人,是否遵循了您所谓的国法?”

  朱允熥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蒋瓛走到他面前,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

  “吴王殿下,您知道这些供词是怎么来的吗?”

  “下官告诉您——是竹签,是烙铁,是三天三夜不让睡觉。”

  “张来那小子,嘴硬得很。可再硬的嘴,也硬不过竹签。十根手指,二十根竹签。钉完之后,他什么都招了。”

  “赵虎更惨。下官给他上了‘冰火两重天’,冻完了烤,烤完了冻。折腾了两天,他哭着喊着要招。”

  “哦对了,这还是您那位师父想出来的招!当真不错!”

  话到这里,他又感慨似的补充道:

  “要说最聪明的,是那个李风。下官还没动刑,他就全招了。”

  “他说,反正都是死,何必受那个罪?”

  言罢,蒋瓛退后一步,看着朱允熥那张惨白的脸,笑得前仰后合:

  “吴王殿下,您还有什么话说?这可是您自己说的啊,要依国法处置!”

  朱允熥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他看着蒋瓛,看着那张因癫狂而扭曲的脸,看着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

  忽然,他明白了。

  【蒋瓛是在报仇……】

  【他在替自己报仇……】

  【他要把我舅公,把我师父,把我,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蒋瓛……”

  他的声音沙哑:

  “你疯了。”

  “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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