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他不主动打压省茶逼迫对方割肉就是好的了,咋可能帮他们喘口气?
今年这个年过不好对王延光才是大好事,省茶面临的问题越严峻,他们就越有可能出售优质资产,要是年前缓过去,年后春茶下来再松口气,搞不好就会到明年下半年才会继续萌生出售茶场的想法。
到那时候就有点晚了,因为改造茶园、改革管理制度都需要时间,上半年就开始还能赶上后年的春茶季,下半年再动手,那后年这些新收购的茶场恐怕也无法盈利,这对公司来说是很不划算的。
“别说一两座,哪怕半座我们现在也没精力啊,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忙着迎接明年的春茶季,这是我们硒峰茶业第一次大规模面向消费者,要是能借此机会打响名声,获得消费者的认可,公司就能坐上发展的快车道,今后几年都不用太过担心。”
“要是这个开门红搞砸了,那今后好几年都缓不过劲来,所以在这种关键时候,我们公司实在是没心思琢磨其他事情。”
王延光再次强调了明年春茶季对硒峰茶业的重要性,明年就好比是硒峰茶业的高考年,再过几个月就要迎接大考了,你这时候还让我去给班上的差生补课,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曾学明也分得清轻重,省茶都是快破产的企业了,能救回来肯定最好,救不回来也就救不回来了,这几年省里破产的企业难道还少么?
硒峰茶业则正好相反,如今正是蓬勃发展的时候,确实不应该给他们添麻烦,大领导前脚才刚刚视察过的企业,你们后脚就给惹一大堆麻烦,这像话么?
所以这次打电话只是抱着万一的侥幸心理,既然王延光拒绝得如此果断,便直接放弃。
“那好,这件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先把明年春茶季的安排做好,有啥需要省里帮忙的尽管开口,你们可是如今省里最关注的农业类企业之一,省里、厅里都对你们报了很大的期望,千万不要不好意思。”
重新冷静下来,曾学明也知道,现在厅里应该大力支持的是硒峰茶业,而不是已经注定没救了的省茶。
“今年春茶季和去年大不一样,六千多亩的茶园,产量翻了十倍都不止,再加上茶场分布比较散,运输问题比较突出,到时候希望厅里能给提供支持。”王延光也不客气,立刻就提了要求。
“这是小事情,到时候你们把需求报上来,厅里给想办法解决。”曾学明满口答应,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王延光放下电话想了会,把杜国楹喊了进来,“我看你之前提交的竞争方案,似乎没有太重视省内茶场,回去好好研究下其他茶场的情况,做好应对策略。”
既然省茶已经没救了,一直拖着也难受,那就再给他们上上压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