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
哪怕是大白天,阁楼里也极为压抑,阴森森的。
知道鬼就藏在里面,阿珍的身子不禁有些僵硬,一旁的沈昊昆看出她的异样,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与此同时,还一把搂住了她纤细的柳腰。
迎上他的目光,阿珍看出他是在用眼神提醒她,他们是来约会亲热的。所以压住心底的害怕,口中娇嗔,“你把我带来这儿,就是为了占我便宜?”
“阿珍,我们是男女朋友,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说话的时候,沈昊昆的手动了动,在她的翘臀上抓了一把。“你不是打算就让我这么一直憋着吧?”
赏了他一记大大的白眼,阿珍摇头,“什么憋不憋的,这是在我家,我妈和妹妹还在家呢,你想都不要想。”
沈昊昆凑到她耳边,“这里伯母他们看不到,我进来的时候,已经把门反锁了。”
阿珍:“……”
他演的太像了,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你不要说了,反正就是不行。”她说着就想挣脱他的怀抱。他说要在这里做些准备,应该要在阁楼里四处走走?“哎,那是什么?”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沈昊昆看到一件应该是用来切割木材的工具,笑着任由她拉着,走了过去。
她故意在里面一通翻找,显然是在给他制造机会,把准备好的东西,趁机放好。
沈昊昆自然领会她的意思,不时将一两张符箓,放在阁楼各处角落。
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阿珍的胆子渐渐大了一些。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细微的声响,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不远处的轮椅,竟然没人推,就自己动了起来。
“啊!”
一时没忍住,她捂着嘴发出一声惊呼。
见状,沈昊昆忙伸手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像是微不可察的冲她摇头,“怎么了?”
“我…”阿珍知道不能说有鬼,她急忙开口,“我好像看到老鼠了。”
抱着怀里的佳人,沈昊昆凑到她面前,“老鼠有什么好怕的,它更怕你。”
他凑的太近,两人的脸几乎贴到了一起,感觉他温热的气息碰触到她的脸,阿珍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小心。”
阿珍都没看到发生什么事了,耳边传来一道声音,人就被沈昊昆抱着,抵在了墙上。接着一听到一阵刺耳声响,堆放的杂物可能是因为她之前的翻动,一根钢管从上面滑落,砸在了挡在她身前的沈昊昆的背上。
被这么一砸,沈昊昆身体略微往前,嘴正好印在了她柔软的朱唇上。
阁楼里的几只鬼,不到片刻,就看到这一男一女抱着啃了起来。
女鬼还伸出手,将两个孩子的眼睛捂了起来。
将她老公打的魂飞魄散,现在又跑来阁楼演这一出,他到底想怎样?如果不是打不过他,打不过他派来的两个女鬼,她早就跟他拼了。
片刻。
被抠的阿珍发出一声轻哼,眼神里露出一丝恳求,示意不要在这里。沈昊昆没有勉强,浅尝辄止。
等出了阁楼,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阿珍,压低声音朝沈昊昆询问,“你都弄好了吗?”
知道她问的是符箓不是她,沈昊昆轻轻点头。
松了口气的阿珍,犹豫了一番,还是忍不住开口,“我们…”
不等她说完,沈昊昆露出一道笑意,“我没有女朋友,我们试试?”
阿珍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反对,“你不是说要回去看看房子的装修吗,我去洗澡了。”黏糊糊的,她要去卫生间冲个澡。
看房子装修自然是假的,他可能没有被泡水的房子,“好,晚上我再过来。”
开车离开别墅的沈昊昆,约莫开出几分钟后,就将车子停在路边,朝着林中的小路走了过去。
他来找中发白了。
“捉鬼?”从杂货铺柜台抬起头的中发白,听到沈昊昆的话,眼里满是疑惑,“你这么厉害,捉鬼还要找我帮忙?”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沈昊昆还准备带上阿信署长,不想在阿信署长面前,展现他捉鬼的本事。
沈昊昆想了想,“一共三只鬼,是一只女鬼和她的两个孩子。”
“所以呢?”中发白皱眉。
“我一贯的原则,都是不对妇女和孩子出手。”沈昊昆编瞎话。
啊?
中发白看向他,“老兄,那是鬼,不是人。再说了,女鬼不是孩子,两个孩子不是女的,不违背你的原则。”
这货倒是不内耗。
沈昊昆摇头,“我加钱。”
“你早说不就行了,说这么多。”中发白立马站了起来,“现在就走?”
“不急,我迟点过来接你。”
和中发白说好,沈昊昆没急着回警署,他准备先jian一jian叶灵和阿玉。花上两三个钟头,去警署同阿信署长说这件事,时间刚刚好。
……
警署。
带着叶灵和阿玉的味道,沈昊昆出现在了署长的办公室。
几次想打断,但还是耐心听完沈昊昆的话,阿信署长终于站了起来,“你说这世界上有鬼,还要带我去看?”
沈昊昆无比肯定的点头,“没错署长,我也是机缘巧合,听了一个朋友说她家的阁楼闹鬼。我特意住进去,昨晚确实发现了有情况。而且我调查了,那处别墅之前住的一家人,是被火烧死的。
“我找一些大师打听了,那些鬼之所以会骚扰我朋友一家人,是因为他们都是一家四口。那些鬼是打算拿我朋友家人当替身,好进行投胎。”
阿信署长盯着他,“你觉得这么离谱的话,我应该相信吗?”
“署长,你跟我去见了就知道了。”沈昊昆语气笃定,“我还请了一位大师,真的有鬼出现,大师也能应付。看到那些鬼,署长你就可以相信金麦基他们说的是真的,泥鳅王已经化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