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蛤蟆精,沈昊昆内心毫无波澜,不过他没急着离开,先将挂在树枝上的蛤蟆嘴收进了空间,又朝着不远处的山洞走了过去。
他猜测,这蛤蟆精的洞府,应该就藏在里面。
以这家伙近千年的道行,加之贪财好色,里面说不定藏了什么好东西。
找是找到了,而且不是在山洞,是在山后的水潭里找到的。可这蛤蟆精真对不起它这一身道行,穷的有点离谱了。
钱财不多就算了,宝物又或是灵草什么的,也一个都看不见,难怪这家伙后来要跑到水井里下毒,挣那伤天害理的银子。
这是穷疯了啊。
摇了摇头,这搜刮不出一点油水的地方,沈昊昆一刻都不愿多待。这趟斩杀蛤蟆精,除了是为民除害,又获得了不菲的技能点,最大的收获,就是之前被收进空间的蛤蟆嘴了。
那张嘴,沈昊昆倒是没想着要将其打造成什么神兵利器,他打算把它做成了一个挂在房间中的小玩具。
先将表面打磨光滑,再打四个孔,用结实的四根红绸布,一一从孔中穿过去,在约莫半丈处系结,最后将其悬挂在屋顶的房梁上。
正是可体验闺房之乐的Q趣秋千。
毕竟是骨头,到时白蛇青蛇又或是倩云她们坐上去,觉得凉屁股的话,可以再在蛤蟆嘴骨一圈上,缠上一层布。
应该就舒服多了。
蛤蟆精:“???”
杀了蛤蟆精,按理说算是替白蛇报了仇,又提前替她们姐妹准备好了小玩具,这还不把她们感动死?
……
隔天。
沈昊昆在去春香阁的路上,又遇到了瞎眼老道师徒三人。这回应该不是巧合,是他们刻意在这里等他。
打量了他们一眼,只见他们看着,比昨天狼狈许多,足见在蛤蟆精手里,吃了不少苦头。
“三位是专程在这里等我的吧?”
瞎眼老道尴尬一笑,不等他说什么,沈昊昆从身上取出一锭银子,“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没能从那王大仙手里讨回我付的银子。不过他一见你们就跑,多半是有问题的。这银子,就当道长你昨日替我算卦的酬劳吧。”
他给出的这锭银子,显然是昨日从蛤蟆精洞府里找到的。
没想到什么都没说,沈昊昆就爽快给了银子,瞎眼老道今日也就是来碰碰运气。昨天他们师徒三人对付蛤蟆精,都受了些伤。
关键是那剧毒瘴气,需要喝些以草药煎服的汤药,瞎眼老道就是想帮沈昊昆再算一卦,换些药钱。
沈昊昆若是不同意,他就只能带着弟子上山采药了。
“多谢公子。”伸手接过银子,瞎眼老道再次开口,“老道替公子摸摸骨,赠公子一卦……”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昊昆就摆摆手,“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下回再说。我赶着去春香阁,这要是去晚了,凝香姑娘里面就粘稠了。”
瞎眼老道:“……”
看着沈昊昆匆忙离开的身影,瞎眼老道一名弟子好奇询问,“师父,他是去那什么春香阁,喝凝香姑娘给他炖的汤吗,担心去晚了汤变浓稠?”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瞎打听。”瞎眼老道呵斥了一句,握了握手里的银子,“这位公子必定是位有福缘之人啊。走了,去药铺抓药。”
两个弟子互相看看,喝汤这事有什么不能打听的,大人能喝,小孩子难道不能喝?
和瞎眼老道说的,自然是玩笑话,沈昊昆可没有和人一起刷锅的癖好。他初来春香阁,纯粹只是来感受一下这位面妓馆的氛围。
来喝喝酒而已。
可一次还好,次数多了,他这道孤独却又饱含书生气,以及仿佛透着深情的身影,还是吸引了楼中女子的注意。
在婉拒了几位美艳红牌姑娘的入幕之宾邀请后,迎来一位让沈昊昆没想到的人。
她是春香阁的老鸨。
说实话,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沈昊昆对她的风情万种,又或是凶猛傲人的胸口的注意,远不如对她年纪的好奇。
因为在她现身的那一刻,沈昊昆瞬间就认出,她是《*瓶梅II爱的奴隶》里的雁夫人。在电影里,她同样是位老鸨,可为了吸引有钱客人,她为客人精心准备了cos+情景等元素的超绝体验。
不过细算起来,水浒传背景的北宋末年,到南宋建立的1127年,可能也就十年光景?
雁夫人保养得宜,看起来三十出头,实际可能已三十五六甚至更大一点?
话说回来,眼下这也不是普通的世界,有佛门高僧、道门高人、妖魔鬼怪……这雁夫人若是机缘巧合,得到什么驻颜有术的灵丹妙药,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雁夫人的过往,可说是从泥沼里硬生生挣脱出来的。
她本姓梁,小名晴儿,家在锦沙河岸边的陋巷里。母亲是隔壁绣坊的绣娘,手巧得能绣出春日的繁花,却偏偏嫁了个浑浑噩噩的赌徒。
三岁那年,她母亲染了风寒,拖拖拉拉转成了肺痨,卧在漏风的土炕上,连翻身都费劲。抓药的银子,被爹偷偷揣去了赌场,输得一干二净。
那日,母亲咳得撕心裂肺时,爹正坐在赌桌上,红着眼吼着要翻本。她端着半碗冷掉的米汤,跪在床边,小手摸着母亲滚烫的额头,眼泪砸在破布被褥上。母亲拉着她的手,气若游丝,“晴儿……娘等不到……你长大……”
话都没说完,人就没了呼吸。
母亲走的那天,锦沙河飘着细雨。爹输光了最后一点家当,被债主堵在赌场里,转头就想起了家里的女儿。他揣着债主给的几吊钱,把晴儿塞进了城南春香阁的门里,转身就跑,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春香阁的老鸨姓柳,见她眉眼清秀,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透着股灵劲,就留了下来,给她改名雁彤。
彤,寓意热烈红火,前途光明。
看得出来,老鸨是想把她当花魁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