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愚钝,未能领会兄长深意!多谢兄长体恤族人,臣弟这就星夜赶回,调集人手,定不辱命!”
说罢步履匆匆出殿,已经迫不及待将这个好消息传遍所有越人部落。
不出一个月,在陈征的全力征召下,五万越人勇士披草执刃,尽数归入陈通的拓土军团。
十万越人男女老幼则手持斧凿、肩扛绳索,奔赴雨林深处,
在陈通多劳多得的激励之下,众多越人日夜不停伐树修桥,填平沼泽。
有了熟悉地形的越人部族作为开路前驱,原本寸步难行的南疆雨林,总算有了一条可供大军通行的路径。
只是雨林纵深万里,瘴气弥漫、荆棘丛生,拓路绝非易事,仍需不少时日。
在等待通路贯通的这段间隙,陈通除了每日督促军团加紧训练磨合阵型,还下令草拟劝降书,
既然突袭之路已因拓土耗时而行不通,那便先礼后兵,既彰显大汉天威又让自己师出有名。
当即召来郭嘉及帐下诸位谋士,众人各抒己见、字字斟酌,
不过半日功夫,一篇洋洋洒洒、气势磅礴的劝降檄文便已然写就。
“盖闻王者无外,四夷来宾,德泽广被,罔不率服。
堂明诸部僻在南荒,阻远未化,本非王化必诛之地。
近闻劫掠商使,阻断道途,致西南之货不通,交边之民惊扰,此诚有违藩服之义。
今孤以秦王天策上将之重,承天子明诏,抚镇南服,兵临境上。
尔等若能悔悟前非,举国称藩,奉孤正朔,岁修职贡,复通道路,抚安商旅,孤当待以客礼,保其社稷,全其部民,世享封爵,永为南藩。
如仍执迷不庭,负固不服,则是自绝于天,孤当督率王师,深入穷荡,彼时身陨国灭,悔之无及。
祸福无门,唯人自召。速择安危,以全宗族。檄文到日,即宜禀命。”
檄文写罢,陈通看罢颔首,当即令黄盖为使者,携檄文星夜送往。
黄盖领命而去后。
嗯?
不是说好的拓土么?秦王这是要劝降?
帐下诸将却面面相觑,
若是对方投了,那岂不是就少了块可以分的土地?
要知道众人南下拓土,虽说很大部分原因是一腔赤诚追随旧主,
但秦王许诺的按功划土分封,也是极为戳到了众将士的心坎。
可如今到了交州已经有半年,寸功未建,一直被这炎热天气折磨。
如今发劝降檄文,那不就就意味着建功立业的机会减少,最后供大家分的地盘也少了。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
吕布一步拱手问道:
“主公,我等奉天子明诏,随您南下,本是为了拓土开疆、扬大汉天威,您为何要先送劝降书?
若是对方真的俯首称臣、举国成了我大汉藩国,那我等此番南下,岂不是徒劳无功?”
话音落下,其余将领也纷纷点头附和。
众将随陈通横扫中原、所向披靡,个个渴望再立战功、封侯拜将,怎愿就此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