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7-30
20: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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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恒首先开了折扇故意扇了扇，“要说这京城烟花之地倒也不少，但美人有之，最出色的则是人称四大美人的四位，擅长琴棋书画。周兄心仪的那位陆殷殷，就住在这挽月清风的三层。”
“她们没住在一起？”星辰问，以前那些美人不都是某家店的花魁什么的嘛。
“美人怎么可以住在一起？”林思恒反而笑了，“争风吃醋早就打起来了。”
“倒也是。”星辰好奇起来，“陆姑娘擅长什么？”
“琴与琵琶。”林思恒回答，“另三位是年方十七的苏沫香——极善书法，现居于拢墨居。善棋的宋晴儿姑娘即将被朱丞相收进房中。”
“又一个想当侧夫人的。”星辰翻了个白眼。“姑娘们怎么动不动就想当侧夫人呢？正夫人不好吗……”星辰低头思索。“也对，谁不想嫁了人就一辈子富贵荣华？”
“也有，这就要说到最后善画的那位了，”林思恒微笑，“今年十六的朱樱姑娘，以画维生，自立门户，誓不嫁人。”
“这姑娘倒是个有骨气的，”星辰讚嘆。“可她就这么自立门户，想必也吃了许多苦头。”
“不止如此，朱樱姑娘是我刚才提及的朱丞相家的庶女。”林思恒收起折扇敲了敲茶杯边缘，表情从嬉皮笑脸变得严谨了些。“能做到此，足以见得她的胆识。”
“真是个不错的姑娘。”星辰点头，“如果能和她见上一面，肯定是一件幸事。”
“有机会，你可以拜访她。”林思恒说，“朱樱姑娘对上门求画的女子均允许进门，但求得与否，还得看你自己了。”
“没关系，”星辰摆了摆手，“快说说周兄是怎么迷那位陆殷殷迷得神魂颠倒的！”
“倒也没有，他们二人是青梅竹马，”林思恒想了想，似有些难言之隐，“周兄幼时曾与陆殷殷一起师从名家，后因一些变故才分离。我与周兄离开京城，当我们回来的时候，陆殷殷已经倚门卖笑，周兄为此伤怀了很长一段时间。”
其间诸多变故不足以说出来，星辰也知道这几句话裏经过了多少苦楚。
“想来也很难过，”星辰说，“那么周朗打算迎娶陆殷殷？”
“他娶不起。”林思恒一锤定音。
“花魁身价太高？”星辰挑眉。
“陆殷殷已是整日有王侯贵族送来锦衣玉食，”林思恒半倒在桌上半是无赖半是调笑地说，“我和周兄都是闲人，你让我们从何养得起陆殷殷这样抵得上一个富家小姐的吃穿用度？”
“不是说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星辰问，古代女人为爱情死去活来的多了去了，私奔估计也是有的。“你说他们两情相悦，难道陆殷殷不肯嫁他？”
“殷殷肯嫁，周兄不肯娶。”林思恒也笑了，“他们两个的事我也不懂，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
“直教人头痛不已。”星辰接上，“想也知道两人的事不能有别人插手。好了，茶也喝完了，我该回去啦！明天还要给落鸢夫人出主意呢。”
“什么主意？”
“为落鸢夫人争取那赵之迎的欢心，早日生下一男半女。”星辰一挥手，“其实没我，落鸢夫人也是迟早能生出孩子的，我不过是为了多了解些事情罢了，落鸢夫人性子过于温柔，迟早要在此吃亏的。”再拍拍桌子，“我看那些宅斗看得多了，一个大家庭裏一位正夫人几房侧室，那个是省心的？”
林思恒在为那宅斗吃吃坏笑，也拍了桌子：“对，女人多了的话根本就跟个戏臺子似的！谁都不让那当家的省心！”
“所以啊，男人就不该有三妻四妾，一个老婆就绝对够他受的了，更何况三四个？”星辰掰着手指头算，“还有孩子裏面那些嫡庶，万一嫡子是个不成器的，庶子才华横溢，老爷该怎么办？烦都能烦死了，无怪乎那些老爷都早死，要是我——又忙着功名利禄，又忙着后院一堆女人，我肯定活不过四十。”
林思恒大笑，两人又扯了些有的没的，周朗已是自己去逛街消气还是干嘛去了暂不管他，林思恒倒是送了星辰回去，一切安好。星辰去丫鬟房间看了一眼，众姑娘都睡得很熟，而星辰差不多只能睡五小时左右了，明儿一早就得起来伺候落鸢和赵之迎。
“小懒虫！快起来！”明月拍打着星辰的被子，星辰挥着手驱赶她的骚扰，“快起来！小姐要我们替她梳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