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郁闷地爬起来,努力地绑头发并且抓了丫鬟衣服套上,明月已经先一步出去给小姐做准备去了。星辰只得赶快洗了脸急急忙忙冲了出去。
竹枝小玉已经忙忙地端着洗脸盘什么的跑来跑去了,星辰刚迈进门,正出门的赵之迎差点把她揽在怀裏。
“哎呀!”星辰一头撞进去,再一抬头就对上了一脸怒气的赵之迎。
“你是哪儿的小厮——你是个丫鬟?!”赵之迎一把稳住星辰,下一秒就抬起她的脸左瞧右瞧,星辰被他看得难受,努力挣脱的时候下巴都被捏疼了。
“一个丫鬟,绑个男人的头发,成何体统!”赵之迎松了手,脸上已经不那么生气了,倒是有兴致问起她的事情:“你是刚调进来的?怎么好好地把头发绞了?”
星辰心裏咯噔一下,现代男人一般不会动手动脚,但古代男人视女人如衣服,看上个丫鬟通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赶快后退一步行礼,“四少爷。”
“你叫什么?”赵之迎就这么堵在门口,竹枝小玉在她身后已经站了几秒钟了。星辰赶快退到一边,赵之迎已经上前一步,紧跟着追问:“你叫什么?我在府裏这么些年还没见过绞了头发的丫鬟,说说怎么回事儿,谁把你的头发绞了?”
星辰低着头,一字一句回答:“回四少爷,奴婢慕容星辰已是良民,为报恩随落鸢夫人进府,自知身份特殊,但星辰绝无嫁与府上任何一人的打算,因此在苏夫人与程氏面前表明心迹,绞了头发立下誓言。”
“你穿着打扮明明是个丫鬟,怎么还说你是个良民?”赵之迎哈哈大笑,“你这姑娘倒是有趣,你说你是跟着落鸢来的?”
“是,奴婢曾是落鸢夫人的贴身丫鬟。”星辰道,“在府上身份尴尬,自认奴婢,老爷夫人已恩准。”
“那就进去给落鸢梳妆,晚上到我房裏来伺候。”赵之迎说,星辰一楞,其他丫鬟都进屋裏去了没人给她提个醒儿,这问话是怎么回事?是伺候更衣呢还是别的?不行她得问问,不然误会一大最后成了场骂战也不是没可能,网上不是到处都是么,一点小事闹得一塌糊涂。
“四少爷,”星辰拦住了抬脚要走的赵之迎,“请问四少爷的意思是——”她故意拖长音就是想看看赵之迎是随便觉得有意思就上还是随口一说。
“还能有什么意思?”赵之迎眼一瞪,“笑话!连这都听不懂!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明天叫库房给你做身新衣裳,我赵四爷对下人可是一向宽厚——”
“星辰不能从命!”星辰惊慌失措,大声说,赵之迎瞇起眼睛,“你再说一遍?!”
“星辰已是良民,在落鸢夫人身边只为报恩!”星辰说,这该死的纨绔子弟难道是想让她通房?!万万不可!谁要你这混蛋男人!
“良民自称奴婢,在这赵将军府还有规矩不曾?”赵之迎也提高了声音,“还是女眷可随意出入后院?!来人,把她拉下去,赶出将军府!”
星辰一时慌了,正想着后面该怎么说,竹枝和小玉已忙忙地赶了出来,“星辰!夫人叫你呢!”赵之迎一看没人来,登时气得脸红脖子粗。
竹枝已经上前推星辰进屋了:“四少爷!老爷和苏夫人昨儿都放话了,星辰姑娘可是咱们府裏的红人,管事的还指着她赚银子呢!四少爷您可不能动她——快进去给夫人梳妆!”
星辰感激她们帮了忙,一边暗想着自己以后得机灵点——她绝对没有那些穿越女主角开外挂金手指那么聪明灵秀美貌无双,难怪是个配角命。
“我才是四少爷!”赵之迎在外面喊了。
“四少爷会生气吗?”星辰小声问竹枝。竹枝一拍脑门:“才不会,老爷苏夫人早就说了,不许丫鬟攀高枝,见一个打出去一个,雨姐儿是外面买回来专门做通房丫鬟的,我们啊个个都别想。少爷不过是调戏你,别理他,天天看得见吃不着就是苏夫人要我们做的,让他把心放在三房侧夫人和我们落鸢夫人身上。”
“这倒不错,”星辰进了裏屋,明月已经给落鸢梳好了发髻,正对着那些发簪发愁。“我可以挑吗?”
这么一问,明月就理所当然地把发簪都给星辰挑选了,又换了身衣服,星辰见了那些衣服觉得件件都美,可不少都要狠狠加上点装饰或者花纹破坏美感,以后慢慢来吧,不如学裁剪日后好有一技傍身。
落鸢笑盈盈地说,“星辰,你可真是个有主意的,夫君昨晚歇在我这裏。”
“日后我还有更多主意,”星辰得意地说,知道赵之迎是个在家没啥主权的主儿就好办了,只要落鸢怀孕生子就一切搞定。“夫人,你可得肚皮争气呀~”说着就要摸上落鸢的肚子。
“你这丫头,一肚子坏水!”落鸢躲闪着,外面小玉报了:“时辰到了,落鸢夫人该去向老爷苏夫人程氏请安!星辰!流云夫人有请!”
“我?”星辰皱眉,流云找她搞甚?“马上来。”
倒是明月略有些担忧地说:“我看那流云是个有主意的,你小心些。”
星辰应了一声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