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覆式面积极大,
俩人的动静根本不会传到楼上去,等同的,楼上的声响也低到几不可闻。
“没那么严重,
你别画这种东西咒我。”宋初将纸片扔到了桌面,零星几张飘飘扬扬从空中洒落,
和她的嗓音一样,
轻悄悄的:
“易清越,捡起来。”
逗人玩的语气,还是个指令行为,易清越这种矜傲性子能应她就怪了,他眼底的笑意渐褪,声音也冷了下来:“怎么这么没礼貌,
还喊全名,
逗狗呢?”
宋初并不怵他,
嘴角一弯:“捡吗?你捡了我摸摸你。”
易清越:……
—摸、摸什么
这句过于熟悉的话和宋初若有似无的视线让他的心跳乱了频次,
一时分不清宋初到底是在开玩笑,
还是讲真的。
他以前给她讲的乱七八糟话反正都是开玩笑的,
但是她居然听进去了?
“以后这种话不要乱说。”少爷老神在在的坐着,
看起来丝毫不为这个巨大的奖励所动:“你把我之前讲的都忘了,
怎么凈和我学些坏的。”
宋初似笑非笑看了他下身一眼,不假思索地秒回道:“好。”
她开始自己捡东西了。
易清越:……
他要是再反应不过来,
那他就是脑子裏缺根筋了。
——不就刚和她开了个玩笑。
怎么这么狠,存心把他弄的不上不下。
一般来说,
欲求不满还被人玩的时候是该生气的,
但偏偏,
易清越一点想发脾气的冲动都没有,心裏甚至还有些难以言喻的微妙。
以前的时候,
宋初的喜怒很淡,别人好坏的情绪都照单全收,整个人像水一样无声无息,毫无波澜。
后来她猛不丁带了点软绵绵的刺,碰到了让自己不舒服的事,就会端着纯邪的脸跟你耍脾气使性子。
好若小猫用爪垫挠人,其实没有什么威胁力,只会让人觉得心更痒。
林烨喜欢的活人气,易清越自然也不能免俗。
男生姿态闲适,犹豫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转笔的手便转去捡拾掉在俩人周围的碎纸片。
宋初见状,便不动了。
易清越是个软硬都不挑的人,看起来温润矜贵,其实只是他装的艺术家皮囊,他骨子裏自带傲气,但他的傲气分人,态度好坏也随心情,不怎么讲规矩。
和林烨某种程度上臭味相投,都不喜欢别人压着他们。
但易清越比林烨更听她的话。
在有利可图的情况下。
桌面上的笔一半滞空,将落未落,宋初随手给它放中间去了,翻着他桌上的几张纸看了会。
易清越涉猎很杂,兴趣广,动手能力更强,环境、服装、四门五类的产品他都上过手。
是傲,确实也有傲的资本。
女生跪坐改成了跪姿,腰肢触及桌沿,膝盖下刚好压着最后一张纸。
在她翻东西的时候,易清越慢条斯理的动作间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裸露在外的腿,宋初掀眼看他,他头都没抬,就先发制人念叨:
“猫奴猫奴,我就是你和牛奶的小保姆,专业给你们收拾烂摊子的,纸还撕的这么碎,找都不好找,你比牛奶更不好伺候。”
宋初按住了他还在往上试探的手,不理解他是如何把养猫和捡几张纸说成这样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一等区什么样的保姆都有,你好意思在我跟前卖惨。”
“我有卖惨吗?”易清越笑了。
他不笑的时候那双深褐色的桃花眼下压,会让人觉得温柔清和,但是他一笑起来,眼尾扬起的弧度就会打碎他那副儒雅面具,变得有些风流。
他接着说:“嗯……你这么说我好像确实挺惨的,照顾牛奶还能不定时让我抱抱摸摸呢,照顾你,一点儿好处都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