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中丞当了十几年差,还不知道怎么说吗?”
郑泌昌慌忙说道:“知道知道,下官知道。”
“这件事……,确实不关下官的事,”郑泌昌脑瓜飞速运转,“当然,也不关织造局的事,全是那沈一石自作主张,有罪也应该是沈一石担。”
锦衣卫那头:“现在沈一石把粮给了灾民,有什么罪能拿住他。”
“现在先是买田,后是赈灾,把万岁爷气得不行,你没错,杨公公也没错,就一个商人有错,我大明朝上下都被一个商人给耍了?”
“郑中丞,伱丢得了这个脸,朝廷丢不得。”
郑泌昌顿时明白了,今天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罪责从身上择出去了,咬咬牙道:“下官有失察之罪,这就写奏疏给皇上。”
四名锦衣卫顿时站起来。
“那就写,写好了交给我们,现在这个案子一切都由我们来管,这奏疏到不了内阁,你明白吗?”
“明白,下官明白,下官今晚就写。”
锦衣卫出门后,与门口的杨金水拱手。
杨金水眼含泪花:“这次真的是多谢各位兄弟了,不然,小弟这次怕是遭了大祸。”
锦衣卫那头却很客气:“杨兄弟这话说的生份了,咱们都是宫里当差的,岂能让外边人欺负了。”
另一个锦衣卫说道:“这郑泌昌还真是不老实,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撇清自己,这是把我们当三岁小孩糊弄呢。”
“别管他,我们先去淳安建德,万岁爷可嘱咐过,改稻为桑这事还能不能办,咱们要多看多听多想。”
杨金水:“那就不打扰各位,我去找那个沈一石谈谈,问清缘由,就来告知各位。”
几名锦衣卫像一阵风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