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可以为不破将军生,也可以为将军英勇赴死。他们亲眼见证了安宁破攻下四国,十二年统一了整片河山,他们在不破将军的带领下完成了这统一的壮举,是历史中举起旗帜的那无数双手的一只。
但是近来君主不断打压他们一直舍命追随的将军,这已经开始寒了这群下战场不过一年的战兵军士滚烫的心。
而苍?流如今在安宁破手下,要做些什么也是相当轻巧容易的。
他不过是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安宁破被打压的不满便开始在其中滋生出毒素。
而现在苍?流在意的还是二皇子那一边的事情。
这蠢货竟然想派人刺杀么?
不久前还向苍?流抛过来橄榄枝的人竟然已经要决定下杀手了,这转变的速度未免太快啊。
苍?流不自觉的用舌尖扫过齿缝。暗忖道,难道是因为知道了同样身为皇子的身份?
苍?流有些头痛的扶额,实在是无法模拟出这种智商两位数的人的想法。
他接到的是复国任务,可没有说要成为皇帝,原本他也不想去对空国的皇位做什么,哪知这蠢人丝毫不试探就准备下杀手,实在是让人有些无语,最后弄得苍?流自己有些束手束脚。
他无奈的叹息:“那就不能怪我了……”
不过,苍?流有些意外意邪作为二皇子手下里的人竟然会犯险给自己递信,那个与他交好的任务可还没有完成呢。
“裴欢,我有事情交给你,”苍?流用指尖按了按自己的唇角,似是要按住那抹噙气的笑意般。
一直守在苍?流身旁的黑衣男子双眼一亮,神色炙热的看着苍?流,激动的上前走了两步:“将军?”
安宁破穿着一身色泽厚重的锦衣,他面容上满是压抑的怒气,正负手快步的踱来踱去。
屋内正拘谨的站着五个大男人,都是黑面孔,身材粗硕健壮,一身的血气。
五个大男人此时竟被安宁破的怒火压住,面色有些犹豫的瑟缩,但是其中一人依旧站了出来。
“将军!”黑脸的汉子在开口的瞬间神色终于坚定,他抱拳单膝跪下,掷地有声,“末将请命!”
另四个人见老友如此,互相对视,也一同跪下,用同样坚定的声音,抱拳说道:“末将请命!!”
安宁破被他们气笑,青筋直蹦,显然是气极了,脸色被这怒火烧的发红,他胸口起伏的喘了几口,怒骂:“闭嘴!”
他们还待再劝,安宁破一脚踢翻最先跪下的那人:“混账东西!都给我滚!”
说着没等别人滚自己倒是推门怒行而出,仿佛这屋子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那四人将被将军一脚踢了好几米远的兄弟扶起来,那人站起来脸色有些白,却没有什么怨恨和怒气,反而见到将军的反应而皱起眉头很是苦恼。
苍?流此时可还不知道安宁破这里演了这一出好戏,他现在正微笑着与面前这个面容俊美的有些阴柔的男子对视。
这阴柔的男子一身衣物极为华贵,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苍将军,两月未见你的气色似乎不错。”
他看了眼桌上的茶水,微微侧头。
站在他身后的蓝衣女子立刻上前,婀娜多姿巧笑焉兮的瞥了苍?流一眼,真真是媚眼横生妙不可言。
苍?流垂下眼睑仿佛没看见这夺人心魄的眉眼似的,温声轻笑:“二皇子说笑了。”
这女子玉手纤纤一手捏着茶耳,一手轻轻点按在紫砂茶壶盖上,青碧色的茶水潺潺倾出,她腰身微微弯着,柔美的胸口便在苍?流的眼前晃动。
那体态极尽妍美,一股若有似无的销魂香味钻入苍?流的鼻息。
就在这时,女子仿佛站不稳似的一下扑了过来。
这女子本就贴得近,也不可能将人推开,苍?流便姿态悠闲的将这个投怀送抱如此明显的女人搂进了怀里。
女子躺在他怀里,霎时间便羞红了脸。
苍?流丝毫没有正在被人算计的憋屈,反而心情颇好的看着他们演戏,甚至顺手调戏了一把。
“美人儿,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他嗪起一抹温柔的笑,此时却显得有些恶质,“不过我却喜欢有刺儿的,急着赶上来的可不是什么好货啊。”
说罢便随手将人推开,这女子听到苍?流的话脸色有些难看,惧怕的偷瞥了一眼依旧神色浅淡笑着的二皇子,身子不由颤抖了一下。
“是白玉失礼了,还望将军莫怪白玉。”女子垂下头,神色有些冷淡却依旧并不给人无礼的感觉,可见是要挽回自己方才投怀送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