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流负手逼近正在不着痕迹想要撒腿跑的毒师,流云般鸦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墨黑的眼中栖着冰冷的银轮,浅茶色的眸光更是深沉。
“我听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身量颀长高健的铸剑师将霞姿月韵的的毒师逼在亭柱上,他垂颈冰冷绛红的嘴唇滑过毒师的额角头发,对他缓缓耳语,“你想听一听么,很有趣……的事情。”
颜君成紧紧靠在亭柱上,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事情,那件事情让他从疆北最边缘的地方一直逃到了这里。
“不、不想!”颜君成前胸紧紧的贴着一个胸口,背后的亭驻十分的坚硬,他挤在男子与亭驻指尖,忍不住想起这铸剑师在床.底间花样百出又煎熬残忍的手段,恐惧中却又让他欲罢.不能的兴奋起来。
“你硬了。”苍?流继续低声耳语,双唇感受着毒师侧脸温暖的体温,似是对他的反应很有兴趣,“想到了什么,如此期待。”
颜君成清了下嗓子,镇定了一下心神:“没想什么,我准备去杀人,让开。”
“嗯——?”铸剑师敛眉垂目,猩红的双唇缓缓张开,刻意突出一口冰冷的凉气在毒师的耳廓,在听到他轻轻抽气的时候衔住软透的耳垂,齿间阖上,吸吮耳垂上那些可以令寻常人化成尸水的鲜血,“在等待我的惩罚么。那定然想起自己做错什么了。”
“唔!”颜君成耳垂一痛,此时他全然没有像第一次那般想要反抗的心思,根据他往日被折腾的各种凄惨经验,他立刻说,“如何是我的错?只是当时年轻气盛被人下了药,谁让我那兄长功夫太弱,睡了也是……也是阴差阳错,逼不得已。况且你我二人又不是什么关系,就是处理了些那种问题,你生什么气……啊!别……唔,我、我哪里说错了?”
他抖着声音赶紧问,胸口传来的感觉简直令他欲生欲死,腿一软。
苍?流搂着人坐下,直接将人放倒在了大腿上,雅音中带着笑,这笑却令颜君成恨不得立刻转身跑:“我原本想着替你解决这个麻烦……”
“诶哟!”颜君成此时以一种高难度的动作,他本是个二十岁的男子,身材修长,此刻却背部躺在苍?流的双腿上,腰部以下没有着力的地方,双腿只能撑在地上,纤长的脖颈后仰,又被苍?流轻轻握住,有些呼吸困难,:“你……难受,你先放开……你别冲动……”
苍?流掂动了一下膝盖,颜君成的头往后狠狠一昂,呼吸随着动作有一瞬间断开,毒师难受的皱眉:“呜!”他划动了一下双手,话不过脑子的随口说,“你在生气,娘的!”
“唔,是有些生气。”苍?流垂着折痕明显的眼睑,睫羽锋利又冷漠,阳光自左脸侧端划过,那只浅茶的左眼仿佛盛满了金色的光彩。
颜君成一呆,也忘了挣扎,瞪着眼许久说不出话。
看着向来动不动便杀人放毒,嘴巴里说不出什么好听的人这副傻样子,苍?流不禁缓缓垂下脖颈,阳光从他左脸划过,鸦黑的发丝被渡染上一层光晕,连睫羽的尖端都仿佛栖伏着刀尖般锐利的光。
他冰冷的手指插.入颜君成的发间,扶着后脑吻上去,随着他的动作,肩头的长发缓缓滑落。
这样温柔的亲吻是颜君成从未感受过的,他的身体太过特殊,若是想要快.感那么必须伴随疼痛,两人见最常见的互动便是在床底间,战争或许惩罚,都是掠夺性的强硬与压制。这样的温柔,不可否认——
他心动了。
在那一瞬间,他终于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不是与这个男子保持那等发泄性的关系,而是此时正在吻着他的这个人,而是这具身体中的那颗心。
颜君成伸手揽住铸剑师的脖颈回吻。
两人一阵难舍难分后,铸剑师终于放开了气喘吁吁的美人。
颜君成平静了一下,试探性的问:“你的意思是我想的那样么……”
苍?流伸出拇指摩挲他的沾着水光的唇角,俊美的面容相当沉静,调戏道:“你想的是什么样。”
看他又要折腾,苍?流用双臂将人绑在自己的大腿上,雅音低沉轻缓,手指捏上他的后颈肉:“好了,是你想的那般,怎么总是跟个猴子似的坐不住?”
原本已经被安抚的毒师在听到了后半句立刻又恼了,他黑了一脸,这才发现自己像个女人似的坐在他的大腿上:“放开,我去杀人。”
颜君成站起身才发现那个随时紧跟在苍?流身边的叫做袭明的男子早已不知去向,哼了一声,勾起一抹恶意的古怪的笑:“你身边的人倒是有眼色得很,就是不知道这个窝边草你吃过没有。”
苍?流看着他那种笑容,抬了抬高突的眉峰:“我没有你爱吃窝边草。希望十天内你可以将你吃掉的那根窝边草处理好。”
“哼,不用你说。那蠢货对我存了那种心思,若不是对他还有些兄弟情义,当年就直接让他死在床上。”他说着便残忍的笑起来,少女般柔软的水粉色双唇裂开,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