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蓟州知府的请茶叙话过程很是轻松。
尤其是当李云泽再度送上了几根沉甸甸的金条作为谢礼之后,知府相公那是非常热情。
还言道要上书朝廷,请调李云泽来蓟州帮忙剿匪。
蓟州最大的匪患,自然就是饮马川了。
得了知府允诺,一定会将报恩寺的一众贼人严加处置后,李云泽婉拒了知府相公设宴款待的邀请,表示京西那边有急事相招,立马就要赶路回去。
这个时候杨雄上前表态,表示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自己与都统制相交莫逆,想要在其帮忙下去谋郓城县押司之职,还请知府相公成全云云。
蓟州知府与杨雄也是熟人,得到李云泽的肯定之后,当即表态放行,还出了一笔盘缠给杨雄。
一番推脱感谢之后,杨雄取了文书调令与告身,辞别知府就与李云泽一同离去。
回到府中,杨雄遣散仆役收拾行李,雇了辆马车载着潘巧云与侍女迎儿,请公孙胜做了车夫,自己与李云泽骑马护卫一同出了蓟州城。
众人一路向东,准备走大运河南下去往京西。
随即策马加速前冲,手中紧握长刀直奔贼首而去。
毕竟牛是战略物资,杀牛吃牛肉那都是违反了大宋律,是要被治罪的。
配上本地的烧酒,几人聚集在桌子四周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去后院把马牵过来。”嘱咐石秀去牵马,李云泽转首看向了公孙胜言道“道长护住自己就行。”
凌厉的破空声中,一支利箭呼啸而来,径直射穿了地痞的脖子!
地痞头子满心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透过脖子射穿而出的利箭,手中铁尺跌落地上,跟着直接扑倒在地。
没怎么读过书的石秀,立马就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看着手中的缰绳,默默的牵着马去了后院。
李云泽干脆问他“你是何人?此地出了何事?”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所有人全都楞了神,宛如被定格一般。
卖炭翁在震惊与哭泣之后,也是很快回过神来。
众人目光看向道路上,那边马背上的李云泽,已然张弓搭箭,而且还是一箭三矢再度放出。
那边石秀果然是从税吏与地痞身上翻出了不少财货来,他自己虽然是个靠挑柴卖力气求生的,却是面对财货分文未取,全都给了那位卖炭老翁。
北地多马,饮马川的山贼也是多骑马。
杨雄和公孙胜也以为李云泽会落弓,毕竟那是朝廷的税吏。
石秀略显惊讶地看着李云泽,看到他们几人没有下马帮忙的意思,这才一拱手转身去办事。
之后更是在一旁的树林里累到气喘吁吁帮忙挖坑,将地痞们都给处置了之后,喘着气向李云泽行了个大礼,随即急匆匆的推着炭车离开。
道谢之后帮着石秀一起,将自己的炭车扶起来,洒落的炭也都装回去。
心头还在迷茫的石秀,突然感觉到跟着这位将军混还是不错的,最起码吃的好啊。
“原来如此。”李云泽点点头“你去那些人的身上翻翻,找着财货交给那老翁让他推车离去。再到一旁的树林之中挖个大坑,将这些凶徒全都埋了。”
石秀发愣“去哪?”
看着李云泽脸上的笑意,杨雄下意识的感觉心中发凉。
还没回过神来的石秀,愣愣的跟随过去,等到天色已然暗淡下来的时候,来到前方一处镇子上的酒家里,这才回过神来。
杨雄哈哈一笑,打趣说道“小子,你走运了。这位乃是权遣.都统制!你这一身的武艺还有秉性,当然是入军伍之中最为合适。别多说了,跟上来就是。”
来到街道上,隐身于黑暗之中的李云泽,默默的看着不远处一群骑马的山贼正在呵斥几个镇上保长之类的老者。
向着石秀招了招手“你那些柴都扔了吧,扛上你的扁担随我们走。”
鸡腿塞进嘴里一撸,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了鸡骨头。
‘噗噗噗~~~’
那就只能是上鸡鸭鱼肉了。
“兄弟.你.”杨雄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李云泽不但出手如此狠辣,一出手就要命,而且连朝廷的税吏都敢灭了!
多嘴的店小二有问了一句“那掌柜的你住哪?”
“店家。”
“世间好人多痛楚,缘由就在于这些恶人横行无忌。”终于落弓的李云泽微微一笑,随意回应“对付恶人没那么麻烦,灭一个就少一个,灭的光的。”
卖炭老汉已然是被吓傻了,反倒是那抡扁担的汉子发呆之后上前行礼“多谢好汉出手相助。”
听完了来龙去脉,李云泽松了口气。
他猛然想到了,若是之前李云泽解救自己的时候不是在城内,而是在这种无人的野外之地,那
那踢杀羊张保等人的命还真是够大!
杨雄这里略显担忧“兄弟,他若是将事情吐露出去”
一卖炭老汉跪在一辆翻倒的炭车旁哭天喊地,一年轻人挥舞手中扁担正在恶斗七八个地痞泼皮。
“原来如此。”杨雄恍然点头说道“能跟在兄弟身边混个前途,自然是比在这儿挑柴有出息。且看其人品究竟如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