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宰就去宰!明个去镇子上买十只回来!”掌柜的呵斥“还有我那几间房间都给仔细打扫干净,换上新的被褥给几位客官们备下。”
“掌柜的。”有店小二回应“那是打鸣的公鸡啊。”
而他的同伴却是已然瘫软在地,双腿之间一片潮湿。
“若他真的这么傻也无所谓。”毫不在乎的李云泽摆摆手,他以往打仗攻城略地,首先要做的就是清理城内的地痞泼皮,以及那些世代相传的胥吏们,对此完全不在乎。
为首满脸胡茬,眼神凶狠的地痞,举起手中的铁尺就照着汉子的脑袋砸了下去。
“有大队骑兵在靠近,至少五十骑以上!”
‘呜~~~’
杨雄有些看不过眼,准备去帮忙,可却是被李云泽给拦住。
掌柜的急忙上前,搓着手陪笑脸说道“这位客官,都这个时辰了,好酒还有可好菜却是无了。至于说客房,本店还有几间客房.”
坐在他对面的公孙胜疑惑相询“怎么了?”
更夸张的是,边上三个税吏正在得意洋洋的指指点点说笑。
那使扁担的年轻汉子虽然极为勇猛,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眼见着落入下风被泼皮们一顿暴打。
待到石秀牵了马过来,李云泽当即翻身上马,背弓负箭手持长刀直接冲出了院落。
正在啃鸡腿的李云泽,突然间停下了手中嘴里的动作,面色微凝看向了门口处。
扶着刀鞘的李云泽来到了院子里,不远处的镇子道路上已然是人喊马嘶,到处是不断晃动的火把光影。
熟练的掂了掂手中的银两,掌柜的立马精神焕发。
转身就往后院跑,边跑边大声招呼“快快,把院子里的鸡宰了!还有这几天攒的鸡蛋全都送厨房里去!”
入了酒店,李云泽当即招呼“好酒好菜的都端上来,再把你家的卧房都让出来,我等住上一宿明天就走。”
只是他们从未见过李云泽如此勇猛的猛将,直接冲到了有着一双红眼睛,江湖人称火眼狻猊的邓飞身边一掠而过。
红烧的大公鸡,炖出来的老鸭汤,抄出来的鸡蛋菜,蒸出来的鲜美鱼。
说话之间,几人已然是笑呵呵的打马前行。
羊的话,那可是贵人们才能吃得起的东西,这种镇子上自然不会养。
未曾想,李云泽压根连话都懒得搭理,直接手一松,三支利箭呼啸而出,直接将三个税吏给射倒在地。
大意是最近几个月的物业费没交,尔等老不死的是不是活腻味了?
“emmmmmm~~~还以为是铁鹞子,鹰骑兵来了。原来是一群饮马川的山贼。”
潘巧云与侍女迎儿却是面面相觑,完全不懂是在说什么,反正她们是什么都没听到。
几轮箭雨下来,地痞泼皮们全都中箭倒地。
“莫急,这石秀既然说自己路见不平就要相助,那就且看看其言行是否一致。若是可堪造就,这样的汉子留在这儿挑柴太浪费了,可跟着我去往军中。”
公孙胜拔出了自己的剑,用力点头。
“在下名唤石秀,我这个人路见不平就要舍命相助,所以人称拼命三郎。”石秀行礼言道“卖炭老翁推炭车去蓟州城内贩卖,却是不想被那税吏带着一群爪牙在这儿拦住,让其交税。老翁说身上无钱,恳求能去蓟州城内发卖之后再交,可这些人却是当场掀了老翁的炭车,还对其拳打脚踢。在下看不过眼,就上前相助。”
为首的税吏哆哆嗦嗦尖叫“我等乃是朝廷税吏!”
等到李云泽再度张弓搭箭,这次是将利箭指向那几个税吏的时候,他们总算是反应过来。
出城离开繁华之地,行进到了一处镇外十余里周边是密林的路口处时,却是见着了这里正在打架。
豕肉倒是有,可掌柜的怕几位一看就不是凡人的客官生气,压根不敢提。
掌柜的直接一脚过去“我去你们那儿睡,你小子今天晚上睡柴房!”
这年头可没有冰箱,也没有大规模的物流渠道。
话音刚落,李云泽这儿已然是将一锭银子塞进了他的手中。
随手仍在了桌子上,李云泽起身嘱咐杨雄“兄弟在这里护卫家眷,我等出去看看。”
石秀和杨雄有些紧张,下意识的以为是白天的时候在那路口的事发了。
这种乡镇酒店当然不会有什么山珍美味,甚至就连牛羊都没有。
当然了,仅限小民。达官贵人与好汉们,不在此列。
如果只是几十骑的话,李云泽倒是没什么好畏惧的。
“我”他话还未说完,李云泽已然是将手中马缰塞进了他的手中“暂且跟着本将做个亲兵,后续如何等上了战场再说。你石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能救一人,遇到今天这样的事儿连自己都得搭进去。跟了本将,才是真正的拯救天下苍生!”
众马贼甚至都没能看清楚李云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就见着了自己的二寨主已然没了首级,翻身从马背上摔下来。
李云泽犹如虎入羊群,策马不断在众贼之间奔驰,手中利刃接连翻飞,每一次出手都会有贼人惨叫落马。
等到几个悍勇到主动冲上去的马贼没能扛得住一个回合之后,剩下的全都当即打马跑路。
李云泽收起了长刀,却是取下了弓箭。
一路追出了数里地,将这几十号的饮马川贼人全数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