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师太有句话,叫做‘丢了什么都不能丢了姿态’。”
“然后?”
“我深表讚同。”
电话裏异常安静。
半晌后,秦樾呆呆道:“嘛意思?”
“尼玛!咳咳咳咳咳咳……”苏可人被她噎的半天没喘上气来。努力酝酿的悲伤气氛,在这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裏,彻底毁了。
“你怎么咳的这么厉害?吃药了没啊?”秦樾实在是听的心惊胆战的,就怕她一不小心把心肝儿都咳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继续努力的咳嗽。
等她终于平静下,秦樾才小心翼翼的问:“你没事吧?”
“没事。”
不过是气管不好而已。
“刚才你说的姿态是神马姿态?”
苏可人仰天长嘆——她本欲跟她探讨一下爱情的自尊问题,结果那妞俨然没有把问题上升到这个层次上啊。
她细细的喘了喘,确定不会再咳了,才努力委屈着声音:“我怕那句话给北哥带去困扰。”
“啊?”秦樾完全在状态外——秦墨北若是不在意,你就算为他死他都不会有困扰,何况就一句话。
“我怕我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继续矫情。
“啊?”呆呆的。
“我怕我爱的没自尊。”
“啊?”继续呆呆的。
“啊你妹啊!”苏可人怒了,直接吼了出来。这次意外没有咳嗽。
丫太不给力了,太不配合了。安慰一句会屎啊?评论一句会屎啊?警醒一句会屎啊?
“是你说的不清不楚!我又不看亦舒,我怎么知道她说的姿态是神马狗屁姿态!你丫到底神马姿态?”秦樾也吼。
“尼玛我的姿态就是咳咳咳咳咳咳……”气一没顺,就开始咳。苏可人咳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想说她的姿态就是一直泡他,除非他明确拒绝。大不了他退一步,她前进两步,总有撵上他的时候。虽然她也不勇敢,可是能碰到一个让她觉得是爱情的男人不容易,不争取一下怎么对的起这悸动的心?
“苏苏啊。”秦樾突然叫的缠绵。
“嗯?咳咳咳咳咳……”
“对不起啊。”
“肿么了?”她努力顺气。
“刚你说的话我哥都听到了。”
“啊?”苏可人楞住了。
“刚跟你聊天,我开了扬声器。结果yy麦没关,秦墨北不知道啥时候进来了。我在私人频道来着,哪裏想到他悄无声息的进来了啊……”秦樾委委屈屈的解释着。
苏可人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手一哆嗦,直接按下了结束通话键。
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把薄被往头上一罩:睡觉。
秦墨北觉得以后进这群姑娘的yy的时候得提前打个招呼,不然很容易听到一些非礼勿听的话。
譬如刚刚。
此番纯属意外。
他刚组织野外收割完,修完装备后把号丢在天虞岛的龙津山庄挂红,他在小黑屋和走丢聊了许久。
走丢说他准备跟他家媳妇准备奔现了,打算十一的时候去看她,然后见父母确立一下关系。声音是满是对未来的遥想和喜悦。然后走丢开始跟他说关于游戏裏的爱情。走丢说:只要是对的人,怎么认识的并不重要。游戏就像是相亲,只不过是互相找到彼此的一种载体而已。
爱情那两个字,让他突然有点刺痛。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对爱情过敏。
走丢提到了[玛丽苏]。
“那么一堆yd的红骚和鸟人中,她偏偏就看上你这个农民装的白翅膀,我不知道是该说她眼瞎了呢还是脑抽了。”走丢这么说。
他没说话。
“再说了,你是tj,她是bx,你需要她的保护。反正是个游戏,接受又何妨?”
tj配bx。他微微瞇了眼,脑中一闪而过两个人。别说他不说在这个游戏裏结婚,就算结婚,第一个排除掉得对象就是bx。
走丢竹筒倒筛子似的,一股脑儿啰嗦完毕就闪人了,说是陪媳妇去了,才不管那些话有没有刺激到秦墨北。
于是他就想找秦樾探讨一下关于奔现的可行性问题,结果就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那种叫做心疼的情绪。
那个在朋友面前言语大胆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女子,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思说出爱他的话来?而如今她的姿态,到底是什么?是否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放弃?
秦墨北生平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念头:假如他还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