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苏可人原以为她能过的很好,可是她错了。现在这朵咳的如林妹妹的女纸,就是她。
“你想宝哥哥了?”辜笑棠鸠占鹊巢,在她电脑上玩着游戏。偶尔在她咳得厉害的时候分神瞅上一眼,刺挠上一句,所谓趁人之危、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隔岸观火、火上浇油……大概就是如此。
“想你妹咳咳咳咳咳咳……”苏可人忍了又忍,又是一段压抑不住的狂咳。
“夏天感冒的人是白痴。”他丢下一句话,继续潇洒的在各种副本裏yd。
“你丫才白痴!”她使劲儿憋着,总算没咳着说出这句话来。
他瞥她一眼,语气裏充满诱惑:“想不想玩游戏?”
她闭着眼靠在墻上:“不想。”
快半个月没再上游戏,倒不曾有什么想念。反正那个游戏,早就少了初玩的新鲜感,那大荒早就逛了个遍。现在上号无非就是跑一下日常、周常,被姑娘们拖着下个本。只是偶尔会想起那个因她一句话便吓跑的男子。
吓跑?她岂不也是如此。只不过比他稍微晚了那么一步。她弯了弯唇角,心思微动。若是一场爱情裏,都是两个胆小如鼠之人,那个棋局不知道要对峙多久。
这半个月,头一个礼拜是忙新项目的竞标。
新项目是一个商业综合体,建成后大约是这座城市数得着的综合体了,开发商也是全国商业地产圈裏有名的龙头老大。若能拿下来,对公司未来的发展可以说是大有裨益,可谓名利双收,所以公司格外看重。
项目分到了第二事业部裏去,第二事业部基本上都是商业项目,上手比较迅速。她刚上班就一头埋进了各种市场数据裏去。忙着整理方案思路,忙着组织创意会、忙着跟客户沟通……连着三晚上到凌晨三四点。
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是中央空调,管你加班到几点固定的早上8点开启下午5点半关闭。一冷一热又加上熬夜,她在第四天便头疼的要死。可是作为创意总监,方案搞到一半就撤连她自己都觉得不靠谱,于是便吃了几片药了事。结果隔了一天便开始咳嗽,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没有发烧,没有喉咙痛,更没有流鼻涕,只是一个劲儿的干咳。每每老板经过,看她咳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都忍不住说:“小苏啊,要不你回去休息吧。”可是那眼睛却紧紧盯着那半成品的稿子不放心,偏偏策略经理又出差不在,这整体把控的事就落在了苏可人的身上。
“嗯,方案快定下来了。”她一边咳,一边看资深文案出的系列稿。
周末又是连着两天的加班,她得咳嗽越发厉害了。
一直到礼拜二项目经理带着团队去提案了,她才放心的休息。
可是她宁可不休息啊!她习惯睡懒觉,往往起来就中午了,下午又被老娘看着,一边咳一边陪她看电视,要么出去溜达、遛狗。好不容易晚上了,尼玛辜笑棠天天过来用她电脑玩游戏!
撵了几次,他死皮赖脸:电脑坏了。
借口啊!他两臺上万的电脑,心疼的跟个什么似的,难道都坏了啊?难道坏还一起坏啊?难道n天了还修不好啊?
不过有他没事就来找刺激,她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休了几天,咳嗽略微见好,苏可人便去上班了。老板很高兴,虽然她被辜笑棠戳脑袋戳了好几天:“你什么时候成工作狂了?”
她倒是不工作狂,只是不上班宅在家裏若是不想上游戏的确是够无聊。
那群姑娘知道她感冒了,都让她好好休息。倒是有天晚上秦樾意外提了一句:“我哥有问过你。”
她恍惚了一会儿,才记起她哥便是秦墨北。那个声音温和处事淡然的男子。
“问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问了一句苏妹子呢。”
“哦。”苏可人捂着嘴喘了会儿,总算没咳。
“被我堵回去了。”
“……”
“那个不开窍的,气死个人!”
“怎么了?”
“唉!有些事没法说。”
“好的吧。”苏可人耸肩。
“苏苏——”秦樾语气有些迟疑。
“嗯?”意兴阑珊的回应着。
“你那天说的是真的?”
“神马?”她有些昏昏欲睡。辜笑棠玩够了回去了,走的时候音乐播放器也没管,留在那个琵琶语上单曲循环,她听着那个悲戚的曲子反而觉得是极好的催眠曲。
“你爱秦墨北。”
苏可人沈默了一会,才启唇淡淡道:“真的又怎么样?”
“你有没有想过奔现?”
“咳咳咳咳咳咳!”她一下子没忍住又咳了起来,好不容易喘息定了才笑道,“且不说我跟他现在连暧昧都算不上。就算现在我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以他现在的态度,你觉得可能么?”
“一切皆有可能。”秦樾自觉很幽默的说了句广告语。
秦樾其实也算了解她这个堂哥。以秦墨北的性子,若拿苏可人不当回事,管她几天没上线就是一年没出现,他都不带问一句的。可他居然问了。秦樾不知道这两个人私下裏有没有什么jq,反正秦墨北是那种神马话都憋在心裏的人。至于苏苏,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思极端细腻,藏事的本事跟秦墨北有得拼。所以对于这两个人的态度,她有些拿捏不住。
这句话又换来苏可人一顿咳嗽,然后是努力保持平静的问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自初中起就读亦舒?”
“有。”秦樾觉得这话题转的很诡异。
“这么算来,我看她的书十多年了吧?”
“所以?”
“深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