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啊!船戏,我在呼唤你!
那一舔,让秦墨北的身体着了火。
他蓦地倾身,沈静的俯视苏可人,眼中色泽忽明忽暗。
身下的人杏眼微湿,仿佛罩着一层雾,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这让他想起下午她醉酒的样子,难受的微张着唇吐气如兰,可怜又魅惑。这一想不要紧,心裏那团火越烧越烈。他的手用力撑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控制着往她身上探去的欲望。
偏偏苏可人魔怔了,只觉得那唇的味道不错。唇瓣紧贴着,她后脑勺就靠在椅背上,没法后退,她连伸舌的空间都没了。想了想,勉为其难的张开了嘴,去含那唇,还没去吸吮那片清凉,就被反击了,唇瓣落在了秦墨北的嘴裏。
大火燎原。
秦墨北唇上的力量加重,那股酥麻中带着微微的疼,让苏可人承受不了似的张开了嘴。紧接着,一条火舌就钻了进来,长驱直入,柔软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在她的口腔裏肆虐。
她哪裏见识过这个。以前那几个莫名其妙的男朋友,充其量就握过几次小手,亲吻什么根本就是第一次。她被那股热情吓到,脑子裏轰的一下,几乎空白。杏眼睁得大大的,那层雾摇摇欲坠,几乎要化作水渍滴落下来。
说不上现在什么感觉。她原本觉得交换口水什么的,应该是臟的,恶心的,可她只在他的唇齿间、火舌上尝到梅子酒的味道,诱惑着她去追逐那片在她口腔裏逡巡的舌。
眼前的男人还是平静如昔,可是那双眼分明墨色浓郁,有星光点缀其中,似乎暗含火焰。
无法想太多,呼吸开始困难,下意识脑袋往后撤,手开始推他。有东西划过他的眼底,他的手动了,一手扣住她的脑袋,往自己唇上压迫,一手固定住她的小手,压在自己胸前。
隔着薄薄的衬衣,他的体温,甚至是皮肤肌理都清晰的传达给她。她的小脸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
他的眼底有笑意酝酿,终于好心的挪开唇,还她呼吸。他的唇顺着鼻尖移到她湿漉漉的眼上,她扑闪着睫毛,缓缓闭上,然后再次被他夺去呼吸。
秦墨北觉得现在的状态,有点饮鸩止渴,他原本想浅尝辄止,可是吻了上来便控制不住了,越吻越深,火也越烧越旺。他攥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往自己身下探去。
毫无意识,只觉得那双小手分明火热,却又清凉。刚让他的火熄灭一点,迅速的又窜起更高的火焰。
他紧紧的压着她,两个人陷进副驾驶座裏,缠成一团。他模模糊糊的想着吃掉她、吞下去,她的味道,就像下午她来之前他喝的那杯的梅子酒。初尝时清洌雅致,引着他不断深尝,可是怎么也不够,于是动作有些狂乱起来。
苏可人快窒息了。鼻息吐纳间全是灼热的空气,吸一口烫的慌,不吸又憋的慌,嘴裏是烫人的舌,手心处贴合的肌肤越来越热,几乎要灼伤她。心跳雷击似的,大脑轰轰作响,掌心汗渍渍一片。
迷乱中,手指碰到冰凉的东西,她清醒了那么一秒钟,反应过来是他的皮带扣,打个激灵,嘤咛一声,试着挣扎,舌被他吸住,用力,一股酥麻电击似的击中她的心臟,她一下子软了下去,再度陷入更深的纠缠。
有没有人因接吻而死?苏可人反正是快了。
一直到他蓦然退开,气喘吁吁的盯着她,眼底一片墨色,深不见底。她大口大口的喘息,像一只干涸的鱼,只觉得热、渴。着魔似的锁着他的唇,想起他轻咬她唇瓣的时候微带着凉意,于是迷蒙着眸子跟了过去。
有低哑的笑在密闭的空间飘荡,他任她胡乱的啃了一口,再度后退。她没满足,似是不满他的行为,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脖子,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哼哼唧唧的去亲他的嘴。
他似是安抚,凑过脑袋请啄了一下她的唇,再度起身。
她追着,他逃着,像极了游戏裏的状态。苏可人不爽了,气顺了之后杏眼也瞪起来:“秦墨北,你烦人!”
他笑,深深的笑纹从嘴边扩散,气息平静的好像之前的狂乱是一个梦:“嗯?”
怒:“你丫亲够了就撤!”
继续笑:“不然呢?”
瞪:“我还没亲够!”
话音没落,又想往上凑。
他再轻啄一下她,把耍小性子的她锁进怀裏,按下副驾驶一侧的车窗。
酒店门童客气的说:“不好意思,先生,门口不允许停车。”
他语气平和:“抱歉,女朋友有点不高兴,不肯下车。”
她急着从他胸口抬头——你丫才不肯下车!
他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喃了一句:“乖”。
门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他的车牌,很严肃的建议:“那也不用来住酒店啊,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苏可人本来快抬起来的脑袋,闻言自动钻进他怀裏去。
秦墨北似乎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要不咱回去?”
“滚!”怀裏传来某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他笑,把车停在了边上,帮她顺便帮自己整理衣服。
刚才若不是那门童敲窗,不知道会不会变成车-震。他看着她大t恤的领口,在方才的一顿纠缠下,往一侧偏去,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淡淡的灯光下,肌肤莹润到几乎透明,衬得那锁骨精致而脆弱,诱着他去咬一口。秦墨北只觉得气血上涌,轻咳一声,自持冷静的把她的t恤拉正。
她低着头,任他帮她抚顺头发。
暧昧再起,空气裏似乎又开始发热。他抬起她的脸,想说点什么,结果看到她的脸红艷艷的,娇艷欲滴,一双眼傻乎乎的盯着某个地方。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然后忍不住低咒出声。
他的好兄弟正雄赳赳气昂昂的超某人致敬,双腿间的帐篷,额,很是可观。
不是尴尬。他是男人,眼前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在面前不举旗才不正常。他有点懊恼,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实在是出乎意料,万一吓到她怎么办?他开始怀疑自己是所谓自制力。
苏可人只觉得手脚突然碍事起来,宽敞的副驾驶裏都没地方放。
他深吸口气,力持淡然:“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跟秦樾她们玩。”
“哦”。她应着,拿起包就想推车门。手放在把手上,嗫嚅道,“那你怎么办?”
“嗯?”他正努力压制那股子邪火。
她下定决心似的回头,总是湿漉漉的眼裏清澈见底,小手大义凛然的往他裆那裏一指,小嘴一撅:“呶!”
他眉角抽搐。
没等他开口,她紧闭着眼,视死如归的吐出几个字:“要不要帮忙?”
没人说话,苏可人只觉得空气骤冷,缩着脖子打了个寒战。
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到他原本安静的眼底,意外的一片冰封。
他微微瞇了瞇眼:“哦?你想怎么帮忙?”
他生气了。苏可人咬唇,不明所以,吶吶开口:“上去冲个冷水澡撒!”
冰峰碎裂,暖色盈瞳,他笑了笑:“不用,你上去吧,我看着。”
她盯着他看了半响,抿了抿唇下车。
他按下车窗,看她慢慢的往酒店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她突然返了回来,站在窗口,朝他勾了勾手。
他探过身去。
她跟做贼似的左右扫了一眼,右手把垂下来的头发勾回耳后,小声却又清晰的说道:“秦墨北,你以为我是想用——手还是用——嘴?!”
她吐出“嘴”那个字的时候,丰润的唇微启,那股梅香隐约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