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去的邪火蹭的一下子又冒了出来,熊熊烈火大有燎原之势。
这丫头居然敢撩拨他!他黑瞳骤然一缩,盯着她低低的吐出三个字:“苏可人!”
饶是她早有惹毛他的准备,可是看到他的反应,她还是吓到了,转身就跑,惊慌失措的像只兔子,仿佛他会从车裏追出来。跑了两步,回头,看他没动,只是眼底的火焰越发浓烈,她俏皮吐了吐小舌,跑到门口。脚步缓了下来,对门童优雅的点头,淑女似的进了酒店。
留他在车上,对着勤劳而诚实的兄弟无言以对。
苏可人趴在酒店的大床上之后,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脸。
刚才,她先是索吻又言语挑逗秦墨北了吧?
要死了!她捂着发烫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有人敲门,她过去开门。是一起来的同事,问明天回j城的事。
她把机票拿出来,交给另一个带队的,跟他说了一下自己会晚回去两天,然后又叮嘱了一番才作罢。
送走同事,她坐在床上逐渐平静。一下午加一晚上,身上是烟味、酒味乱七八糟的,她皱着鼻子进了浴室。
细细的清洗了一番才上床。肚子有些疼,她看看日期,亲眷该来了,可是还没来。今天喝的这些酒,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
想到酒,又想到送她回来的男人,不知道他是回家了呢还是继续去跟书记约会。
她惆怅——她没有他的手机号。想问秦樾要,又觉得丫开涮她的样子实在可恶,于是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
爬起来上游戏。好友裏一片灰色头像,连辜笑棠都不在。
下游戏开始拿着手机看小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有短信来了。
是辜笑棠。问她回酒店了没。
她撑着眼皮回了一句“睡了”就准备昏睡。
然后又是短信。
陌生号码。说多喝点水再睡。
戳一个“哦”,按下发送键,彻底昏睡过去。
早上被电话吵醒的时候,苏可人很不爽,她看都没看直接凶猛的拒接,然后坐在床上发呆。
外面阳光很好,她有些失落。
居然没有做梦。
昨晚那么激烈的行为,她原以为会做梦,而且是做一个带颜色的。梦裏她化身女王,手拿皮鞭,脚踩皮靴,把某个人压在身下,xxoo再ooxx再再xoox了。
她嘆气,拿起手机。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来地显示s市。她突然精神抖擞,就像游戏裏被缓速、晕眩、定身的时候突然一个清明丢了过来似的。
喜滋滋的准备回拨,结果那个号又打过来了。
她按掉,回拨。那边也拒接,又打过来。反覆几次,她蛋疼,短信过去:“我接电话长途+漫游!”
那号码回了个省略号。
她再打过去的时候,通了。
有笑意通过听筒传来:“会过日子的姑娘,早安。”
“早。”她哼哼。
“准备出门呗。”
“嗯。”她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听到那边有车鸣声,就随口问了一句,“你在哪?”
“酒店门口。”
“昨晚到几点?”
“凌晨5点。”
扣除从ktv到他家、他家到酒店的时间,他才睡了不到3个小时?她有火没处发,又觉得心疼。
她一边简单的洗漱着,一边想事,完了下楼一声不吭的把他拽了上来。
对某个看似神清气爽实则眼底一片青色的男人道:“你在这裏继续睡,1点之前醒来退房就ok。”
他想说什么,她把房卡丢给他:“饿了就去吃饭,这边有提供。”
他坐在床边,看她严肃的钻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扎起了马尾,她带上遮阳帽,背上小背包准备出门。
鞋尖踢踢边上的拉桿箱,她扬眉:“退房的时候记得带着,先丢你车上。”
他斜靠在床头,安静的看她安排。
她朝浴室探了下脑袋:“裏面一次性牙膏、牙刷什么的的我都没用。”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拉开衣橱,指着裏面:“诺,浴袍和一次性拖鞋都在。”
摸起床头的手机,她朝他摆摆手:“我走了哈,下午再联系。”
他终于开口,懒懒的:“你今天就走?”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他:“再说呗。回来的早就晚上的火车,晚的话就明天。”
“那你晚上住哪?”
她握着门把手,歪了歪脑袋:“这又不是旅游城市,更不是旅游旺季,旅馆神马的太多了,随便找一家就行。”
他终于放松的躺了下来。
他的确是累。一群人难得聚在一起,玩起来就没数,凌晨回家就快6点了,稍微瞇了一下就过来接她。想着她第一次来这边,不熟悉,怎么也要把她送到秦樾那边。然后她们玩,他可以在车裏休息一下。
她舔了舔唇,扭扭捏捏的走到他跟前,俯视着他。
他也看着她,有红云爬上她的脸颊,她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低头吻了上来。
遮阳帽的帽檐磕到了他的脑袋,有点疼。
他伸手固定住她想后撤的身子,重重的咬了一口刚窃香的唇,然后松开。
她倒退了一大步,红着脸瞪他。
他挑眉:“有梅子香味儿么?”
她嘟囔的话他听到了!
“流氓!”她娇嗔,也不知道是说他还是她自己,然后在他不可抑制的笑声中,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