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早说要跳下来啊。掏掏耳朵,她跟着吆喝:“救我撒!”
秦樾怒:“救你妹=
=没法救,自己起来。”
“六道(轮回)要五块钱!”苏可人又开始葛朗臺了。
团子忍不住吐槽:“进本的时候不是让你买一梦长生了么?”
“那玩意有啥用?”继续不耻下问。
“你都不带看一眼的么?”团子吼。
“……”瞄一眼介绍,果断磕掉一梦长生这个75真本专用的覆活药,继续。
第二次被传送上平臺的时候,她记得跳了。可是她一跳不要紧,跳的时候根本没註意游戏人物的面对方向,直接往后钻墻上了。再一个紧张,屏幕上看不到人了。忙不迭的转鼠标的滑轮,等人物形象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娇小的人儿已经嘤咛一声再度黑白了。
师妹在安慰她,钱多多和猫儿在狂笑。
有红骚yj在抗怪,猫儿那个水货现在只负责上水。
第一个boss过了之后就开始了绵长的卡怪过程。
20个人的本,就一个人会卡怪。偏偏这个人技术还不咋滴,一个怪卡上半个小时还不带成功的。怪不得辜笑棠下75真本从来不喊她。估计喊了,到后来能被她念叨死。苏可人从最初的死啊死啊的兴奋刺激到后来无聊的直犯困。
现在秦墨北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其实是看着游戏。
她开始坐立不安,觉得有点热。
她窜到空调前看了下,开着,温度够低了。
于是在某人隐约的笑眼中,讪讪的回来老老实实的坐下。
整个包房很温馨,一群姑娘嗑着瓜子喝着果汁玩着游戏聊着天,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有点小吵,可是有股亲切的烟火味。她觊觎的男人就陪在她身边,安静温和。外面天蓝云白,是个好天气。
如此情景,现世安稳,岁月静好。若是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她微微嘆息。
最初的紧张消失,心境渐渐平和。她扯了扯他,让他来操作游戏,她坐在一边侧靠在他的椅背上,瞇着眼,看他。
近距离的看他,还是平凡的脸,平静的眉眼。现在侧面看来,鼻梁倒是挺拔,温和的唇形,看不出所谓的坚毅,也无所谓饱满,颜色有些偏白。
她想起老爸侍弄的那株红梅,凛冬盛开的时候,有薄薄的雪落在上面,似乎就是这个颜色。还有那股梅香——她盯着他的唇,想咬上去之后,会不会露出白雪下的妖娆?
好想扑上去!她察觉到自己现在的想法,脸又红了!
眼前的他,认真的玩着他的号,似乎没有觉察到她的邪恶。她咬唇捂脸,羞愧不已:什么时候她从一个只享受口舌之快的伪流氓往行动派的真流氓进化了?
一边从指缝中瞄他一边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又迷糊了过去。
太阳渐渐西斜,室内的温度渐渐低了下来,她整个人缩在了沙发上,不自觉的靠向旁边的热源。
有双温和的手,挪了一下她的脑袋,让她靠的地方更舒服。被打扰到,她不爽的哼哼了两声,细不可闻的轻笑让她的耳朵痒的厉害,她无意识的搓了搓,继续睡。
她就靠在他的左肩,安静的睡着,小嘴微张,下一秒似乎就能吐泡泡似的。他微微低头,可以看到裏面分红的小舌尖。
深吸口气,朝秦樾喊:“秦樾,空调调高点。”
秦樾瞪他一眼,看到缩成一团的某个妞,咚咚咚的跑过去调高温度,又咚咚咚跑回来。
那声音,有点大,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刚一屁股坐下,秦墨北看了苏可人一眼,又道:“衣服。”
秦樾不明所以,他扫一眼那堆包。
她咬牙切齿,咚咚咚的跑过去,从裏面搜出来一件小外套,丢给秦墨北,看他盖在了某个妞的身上。
她看着看着就笑了,走上前轻声问了一句:“能成我小嫂子不?”
他看着她的满脸期盼,没吱声,回头继续打游戏。
秦樾那个憋啊,呼哧呼哧的大喘了几口气,凶恶的丢了一句“你闷骚死得了”才心满意足的走开。
刚打到boss无支祁,是一只猴子。他们第一次打的时候,书记说那boss明显就是一个垃圾技能变态分配的6星猴子。
记得当年他还热衷副本的时候,一周一次的75真本是必不可少的。15个玉,升级装备刷玉的必下本。这么久时间没过副本,几乎什么本都是主抗的他仍旧记忆深刻:tj抗怪,出小怪的时候遛怪。
不过现在基本上没他什么事,冰心主要是保证主抗的血,出小怪的时候开八门,其他的听指挥。被boss冰封住了的时候,蹦跶几下,清一下状态,不然掉血掉的会很蛋疼。
他不敢大动,怕惊到苏可人。于是习惯了键盘操作的秦墨北,只好努力习惯鼠标,偶尔小心翼翼的动一下左手的几个手指。
苏可人是被吓醒的。
这个团队算是一个不靠谱的野团,反反覆覆的死。钱多多是谁啊?一分钱掰两块花的主儿。进本的时候忘了修装备,现在眼瞅着装备要瑕疵了,丫不干了:“尼玛还能不能过了啊?”
那一声凄厉的吶喊,把梦裏压在枝头的白雪,吓得扑簌扑簌掉光了,露出红艷艷的梅花,额?唇瓣?
她一个哆嗦醒了过来,外面天已经黑了。
她揉揉僵硬的脖子,才发现枕在秦墨北的肩膀上。
看她醒了,他松散了一下被压麻的肩膀。
她揉了揉眼睛,小手握拳不轻不重的给他捶着肩膀。等他肌肉放松了才去捏自己的小腿——腿麻了好难受。肚子也开始咕咕叫,她苦着张脸。
还剩最后2个boss,特别是天吴,不知道又要耗几个小时。有人建议晚上再打,或者是再约时间。于是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姑娘们对于吃豪华大餐不感兴趣,把东西都丢秦墨北开来的商务别克上,绕到小吃街上继续中午没吃现在还惦记着的各色小食。
秦墨北倒是随意,只管负责掏银子。
中间接到书记电话,约他去酒吧。本来想送这群妞回去,结果一群人兴致正高,秦樾爪子一挥:集体酒吧滴噶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