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漠北]邀请组队,组队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和她早就没了关系。
嗯。她淡淡的敲过一个字去。
她可以不在乎他的过去,可他什么都不解释,她受不了。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当初她去了敌对,我跟势力的人说过,如果可以,尽量不要动她。
【队伍】[玛丽苏]:于是你就看着她杀我?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她不会打架。
【队伍】[玛丽苏]:所以?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我不担心你。
苏可人笑了,苦笑——秦墨北,你的情商够低的,你到底是不在乎呢还是根本想不到?你多么的了解她,知道她不会打架。你遵守承诺,不杀她,是君子。之于我呢?你的存在还不如那群妞。至少她们会在第一时间保护我。
【队伍】[玛丽苏]:你担心她。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队伍】[玛丽苏]:没看出来。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苏苏乖,别闹。
乖你妹闹你大爷!她劈裏啪啦敲着键盘。
好吧,苏可人承认,她想吵架,很想很想。她觉得她和秦墨北之间,总是少点什么。他总是那么安静的对她,像是无欲无求的谪仙,永远不动声色。她在他面前,收起那些任性和粗鲁,温柔的笑,矜持的哭,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她甚至不敢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抑或是因为one
night
in
city要对她负责。
可是,想到他的黑眼圈,她蔫了。一个游戏都能这么君子守诺的人,她怎么去忍心苛责?慢慢的把字删掉:我累了,去睡了。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嗯,早点休息,我再去忙一会儿。明天见。
秦樾她们都在好友找她,问她怎么走了,谍报还没挖。她哪裏还有心情去做任务?她看着他下线,名字灰掉,嘆口气,退出游戏。
躺在床上良久,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辜笑棠今天的行为,她开始觉得莫名的烦躁。拿着手机切西瓜,切的手机快没电了,自己却越来越精神。
快12点了。
老爸老妈都睡了。她起床倒水喝,一边喝一边觉得不爽,总得找个人发洩下,于是直接端着杯子去按辜笑棠家的门铃。
门铃按了之后,才想起辜爸辜妈回来了,这么晚打扰实在是不懂事。摸摸鼻子准备回去,门开了,激昂的斗牛士曲鼓动着耳膜。
她揉揉耳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辜妈妈一把把她拉了进去,巧笑嫣然道:“哎呀,可人儿,我今晚和你辜爸在客厅玩了一晚上,那个死小孩在卧室居然没哼一声哎。你快去看看!”
客厅裏辜爸正端着红酒杯,看她进来微微一擎:“丫头来了啊。”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打扰辜爸辜妈恩爱了。”
有见过两口子喝着红酒玩扑克秀恩爱的么?辜爸看看面前的扑克牌,郑重的点头:“没事,儿子比扑克重要。”
辜妈妈推着辜爸进了卧室,对站在把辜笑棠房门前的苏可人眨眨眼:“我们老两口休息去了,不打扰你和笑笑哦。”
敲门,没反应。
试探着推推门,开了。
屋裏黑着,她熟门熟路的摸到开关,轻轻的“啪”声,房间大亮。扫眼过去,辜笑棠和衣靠在床上,大喇喇的盯着她看。
她吓了一跳,关了门之后才嚣张起来,小手一挥杏眼一瞪眼波一横:“看着我干嘛?也不开灯吓死我了!”
他嗤笑:“你今晚可真容易被吓到,坏事做多了吧?”
“哼!”把他的长腿拨拉到一边,傲娇的往他床上一坐,“姐做的坏事多了去了,说,你想听哪件。”
“大言不惭!”他冷哼。
她腆着张脸过去,抓着他的胳膊摇啊摇:“笑儿,你觉得他肿么样啊。”
“木肿。”他扯回胳膊,往一边靠了靠。
⊙﹏⊙b汗。继续往前凑,嬉笑:“说说嘛。”
他干脆闭眼眼不见为凈,可是她的香味就在鼻尖萦绕。他嘆气,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心又乱了。
下午她说不用接她了,原以为是故意闹他。结果在楼下的咖啡馆看到她和那个男人靠窗坐在一起。咖啡馆暧昧的灯光下,两个人都很安静,一个眉目如画,一个沈静似水,轻语呢喃着互相诉说着。偶尔她会皱皱鼻子撅撅嘴,俏丽生动。于是对面的男人便会笑,沈水泛起涟漪,那张平凡的脸剎那间光华流转。
画面很美,两个人很配。
辜笑棠站在墻角,神色漠然仿佛路人。直到一个孩子不小心摔倒在他身边,他把哭着的孩子抱起来,交给追过来的父亲,才惊觉自己从车上下来没穿外套,打个喷嚏,视线再度落到苏可人身上。
那样安静的她,很少见。她在他面前一直是活泼的,甚至是闹腾的,除非睡着。他年少的时候常常吵着闹着就嫌烦,后来大学不在一块了,他反倒开始不适应,很是怀念。还好,毕业后她没去外地,又开始出现在他身边。他居然开始享受那种聒噪,甚至一日听不到便睡不安稳。
那是种烟火味,让他觉得温暖。他常常想,或许多年后她一直没有爱的人,他也没有再爱上别人,两个人就这样吵闹着过一辈子了。可是,秦墨北出现了。她的眉裏眼间,开始出现小女儿的娇态,开始矜持,开始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尼玛他想咆哮——苏可人,那不是你!你有多爱他,为了他丢了自己!
可是他现在只能淡淡的问:“苏可人,你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