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丫居然说是因为我比较会打架那人杀不了我!呜呜呜……”
“……”
“我就问了一下丫居然嫌我让我别闹,呜呜呜……”
“……”
好吧。咱们的苏可人不舍得对着秦墨北吼,面对亲爱的青梅辜笑棠的时候,终于可以放肆了。
辜笑棠那个憋屈啊,她要是对秦墨北能拿出跟他pk的劲头儿来,他也不至于这么难受。她比他大,小的时候他打不过她,青春叛逆期他忙着跟她对掐也没敢赢过,成年之后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更不忍心过度毒舌,苏可人在他这裏哪裏受过什么委屈?现在却因为那个男人居然躲在他这裏哭。真是恨铁不成钢!
“你——”他开口,却发现嗓子哑的可以,火烧火燎的,疼的厉害。他清清嗓子,试着转移话题,“你和他到什么地步了?”
他一直担心这事。那个秦墨北是个离异老男人,经验老道。她没什么恋爱经验,又有感情洁癖,对同龄男人有轻微的皮肤恐惧癥,除了正常礼仪的握手等可以忍受,其他男人都近不了身,除了他。可晚上回来的时候,她居然挽着那男人的胳膊!
她发洩够了,趴在他被子上没好意思抬头,可话就有点没羞没臊了,打着嗝丢给他俩字:“滚了。”
咯嘣——辜笑棠听到心裏那根叫做理智的线彻底崩断了。
那些无法咆哮出来的怒火渐渐沈淀,有些邪气的笑缀上他的唇角,他缓缓俯身,半压在她身上,贴在她耳边重覆:“滚了?”
暧昧而诱惑。
她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他的重量的让她有些不舒服,于是侧了侧脸,伸手拍他:“尼玛别压我!重死了!再让我趴会儿。”
她果真是对他没有一点防备。他没动,轻轻抚上她的耳朵,沿着耳廓线条滑上她的面颊,那美好的触感让他瞇起了眼。
手继续拍掉他的,语气有些烦躁了:“干嘛!”
唇不受控制的吻上她的耳垂。身下的女人一下子僵硬起来,开始推他,声音颤抖:“辜笑棠!你起来,我回去了!”
还以为她对他真的没有一点男女有别的意识呢。他噙着笑微微侧身,她顺势翻过身子,准备爬起来,他却一下子欺过去,悬在了她上面。
“擦!”他听到她极其不淑女的啐出声,小脸微红。
他低笑出声。这让他很愉悦,这才是真实的苏可人。有些小粗鲁,有些小性感,很是秀色可餐。他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腰上,睡衣的绳结就在他的指尖。风骚的添了一下自己的唇:“要不要跟我试一下?”
苏可人有些犯晕。她一直知道他是帅哥,可是那副好死不活的样子她见了二十多年早就没了感觉。这个样子的辜笑棠,是她第一次见,邪气的有些陌生。就是这幅多情而放荡的样子,让那些女朋友们前仆后继么?
她忽然很不舒服,听到他的话直接小宇宙爆发:“试你妹!”心一横脚一蹬,劲不小,可他岿然不动,还顺势把她的腿给压住了。
“反正你都和别的男人滚了。”他慢慢压低身子,唇畔的邪笑却渐渐有些残忍。
她望进他的眼底,深不可测,有股凉意从心底泛起,她居然觉得有些害怕。她倔强的咬着唇,心渐渐吊了起来:“你起来!”
他的手从绳结处离开,她松了口气,下一秒却抚上她的脖颈。
鸡皮疙瘩立马起了一身,结果那该死的指尖慢悠悠的滑到她的锁骨上,而且隐约有继续往下探索的倾向。
他眼底的凉意越来越重,她蓦地闭眼——
还没等她尖叫,有轻轻的敲门声及时响起,是辜妈妈,叨叨声传来,做贼般的感觉:“笑笑?可人儿回去了没?你别欺负她啊,虽然我很想生米煮成熟饭……”
辜笑棠怔了一下,苏可人一个起身,额头撞上他的鼻子,他没防备闷哼一声捂着鼻子侧倒在了床上。
一颗心终于落地,无比灵巧的爬起来,仗着辜妈妈就在门口,英勇的拽过枕头就沈默着往他身上招呼。他一声也没吭任她打。她越拍越难受,终于带着哭腔甩下一句话:“辜笑棠,你混蛋”,完了枕头一扔就拉开门跑了。
辜笑棠还是那么笑着,也没管门口母亲的追问,仰头看着天花板。
如果没有母亲横插一檔子,他会不会继续下去?即使她不愿意即使她哭。应该会吧。珍惜了多久却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他实在不甘心。
他青春期第一次梦遗的对象就是她,那个时候他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于是他努力去做狂蜂浪蝶游戏花丛,经历一场场所谓的爱情,亲吻一个个所谓的女朋友,滚过几次可有可无的床单。一回头,却发现那个天天跟他斗嘴、把他当心情垃圾桶和情绪发洩品的人一直存在在他的眼底和心裏。
果然是受虐体质!
可是,为什么他现在觉得这么悲哀?心底的荒芜大片大片的苍凉。他捂住眼:苏可人,我也终于伤害到你了么?可是,总会有这么一天。你不能因为我的吊儿郎当就无视我的爱情,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去爱你,除了守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