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眼睁睁的看着苏可人走掉。
她走后的一个礼拜,她天天出现在他身边,他的公司,他的家,反覆纠缠,不肯接受他爱上别人的现实。
他说:颜如玉,我们都离婚了,你也准备再婚了,我总有再爱别人的权力。
她说:我不管。即使离婚了,我也不能让你好过,你对不起我,你毁了我的青春。
他是那么那么的悲哀,却只能安静的看着她。他们两个在最好的青春裏陪彼此走过曾经他以为最美好的爱情,如今分开,却换来心存怨恨。
她还是当年他爱上时的样子,青春靓丽,几年的婚姻,并没有带给她什么生活的沧桑。可曾经不谙世事的清亮的眼睛裏如今一片愤懑。
他对不起她,她又何曾对的起他。他努力温柔相待,却始终徒劳。
第二个礼拜后,那个男人,确切说是大男孩找来,她终于不甘不愿的随他回了g市,带走了他所有能给的她所有能带走的,除了那个空房子和他的公司。
他把房子挂到了房产中介公司,开始专心处理公司的事情。
原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可她现在又在折腾什么?什么时候她才能觉悟那一切发生了,便再也回不去了?
他把帖子从头看到尾,没有再出现其他攻击性的语言。
他不确定苏可人有没有看到,给相熟的超级版主打了声招呼,点了举报。
帖子很快删掉,于是手机qq群裏的势力众人傲娇了:“谁没事去点举报?刚聊得多high!”
“苏姑娘的确是躺着中枪,帖子删了也好。”
“我总觉得好像要出什么事了。”
[放开那小妞]道,显得有些凝重。
“你丫人妖了顺便把女人的第六感学来了啊!”势力人毫不客气的吐槽。
一群人qq群裏笑做一团。
他也笑笑,手机放一边,开始吃汉堡。心思却渐渐重了起来,因为他现在也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快12点的时候,文字方面的工作基本搞定,接下来基本上就是设计的工作了,苏可人终于得以脱身。
胃隐隐作疼,这就是晚饭不好好吃的后果。她轻轻压了压,稍微缓解一下之后,才巧笑嫣然去找秦墨北。
他依旧在咖啡馆老位子上等她。难得没有翻金融类的杂志,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手机。
咖啡馆裏人已经很少,她在门口就对使者打了个手势,示意不要做声,然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他背后去捂他的眼睛调戏他:“猜猜我是谁。”
他放下手机,抬手伏在她手上,很是配合:“猜对了有什么好处呢?”
“一个吻如何?”她吐吐舌头,丝毫不觉得害羞。
“唔,一夜吧。”他沈吟道。
苏可人张了张嘴,很鄙视道:“流氓!”
“你先耍的。”他低低地笑了开来,拿下她的手,仰头看着她道。
她忍不住又按了按胃,撇嘴反驳:“我这么纯洁。”
他眉尖微蹙:“胃疼?”
“一点点。去吃点宵夜吧?”她提议。
他点头,她笑瞇瞇的拖着他往旁边的粥店走。
店小,打扫的却很干凈,裏裏人不少,大都是附近写字楼上班的,晚上经常夜宵的时候碰到,虽然叫不出名字来却脸熟的很。习惯性点头打过招呼,就和秦墨北坐了下来。
热热的白粥下肚,胃裏暖暖的,那种隐约的疼也就不那么烦人了,她长长地吁了口气。
“原以为说你们这行基本上都有胃疼的毛病是夸张呢。”他起身去取了点小咸菜,推到她面前。
“我还好啊,晚饭吃不好才会这样。”她夹起一筷子咸菜就准备送嘴裏。
“怕你口淡才拿来,少吃。”他筷子轻轻挡住她的,不讚同的看着她。
“你也尝尝嘛,老板娘腌咸菜调小菜的水平一流。”她嘻嘻笑着。
“嗯。”他接受建议,尝了一口,又喝了口粥。这么多年在南方,口味早就淡了太多,这咸菜味道不错,就是口味有点重。
两个人喝着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周围热闹的交谈声渐渐散去,那盅粥裏的热气也消失不见,她一手捏着小瓷勺,一手却托着腮瞇着眼似睡非睡的了。
他又心疼又好笑,招呼老板娘结完账,才牵着还迷糊的她准备回去。
出门被冷风一吹,她打个激灵终于清醒过来,小老鼠似的缩着脖子就往他身边凑。
他淡淡瞥了她一眼,眉目温和,似笑非笑,任凭她孩子气的把手从他手心裏抽出来,再分开他的五根手指,和他十指相扣。然后甩啊甩啊,快乐的眉眼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