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众人眼睁睁的瞧着门帘儿摇曳不止,却是都未出声,各自想着心事,耳中听着屋外陈瑞瑜的脚步声一声声的远去。
良久,胭脂叹了一气,轻声道:“就这么定了?”
“姐姐,”那位神情淡漠却最先触动的女子幽幽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犹如今日生。这一句,不是咱们一直想的么?”
胭脂注视着她,轻声道:“倒不想你这性子最冷之人却最先动了心。”
“我实在是倦了。”
“姐姐,”艳丽女子轻声问道:“你说他家里会是何等模样?我瞧着他这番做派,该不会是哪家王孙侯伯的公子吧?”
“又说梦话,”容颜秀丽女子撇了她一眼,道:“你还真不死心,都吃了两回亏了,就不长长记性?”
那女子脸上讪讪的,低头不语。
“别胡猜了,”淡漠女子道:“都应了他了,适才都不开口,这会儿说这些作甚?还是想日后吧。”
胭脂笑了笑,道:“也是。我这心里也有许多不明白的,不过,就算是老天送来这么个弟弟吧,咱们吃的苦也够了,这回就信老天一次。”
“那眼下咱们作甚?”秀丽女子问道。
胭脂沉吟片刻,笑道:“先起名吧,姓陈也好,算是与旧日一刀两断。这名字换好了,日后也好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