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倒好换,往日咱们也想着换个名儿么?随便用一个便是。”艳丽女子道。
“不好,”秀丽女子道:“陈姓是大姓,族中子弟都是由辈份的,这起名都有规矩的。”
“你还真信他的话?未必咱们四个还能入了他陈氏一族?”艳丽女子不信。
“信不信的,倒无妨。”秀丽女子道:“咱们既然这回依了他,也正好换个活法。总不能还像做事那般不停的换名儿?今日换了,日后便不再改了。”
“这话在理。”胭脂道:“往日咱们总想有个安稳处,可咱们是女人,多少事儿都做不了。他既然这么的便冒出来总要指望他都做得到才好。往后咱们这言行举止,可要注意些了。尤其是你”胭脂看了看那位艳丽女子,接着道:“你那双眼可得低着点了。”
“姐姐这是什么话?”艳丽女子不以为然,一双凤眼反而转了转,流出几分撩人的眼波,笑道:“难不成咱们还得讲什么名门闺秀的规矩?那位弟弟不是也说了?往后也不是不出门的,若真有了铺子,咱们打理时不也得抛头露面的?”
“我可不是说不出门。”胭脂不以为意,笑道:“你们不也瞧见了?他年纪虽小,可也是大人了,这进门后的言行举止,可曾轻视了咱们?你们这几年里,瞧见有谁对咱们是这样的?”
“这倒是。”
“他不是说了?敬着咱们,当姐姐看日后那办喜事之类的话眼下不提,可适才却是真的。既做了人家的姐姐,就得丢下往日那些做派咱们总希望他说的都能成的不是?”
“知道了。”艳丽女子道。
“这名字咱们也不用问他家里什么辈份的,”胭脂低声道:“就用个宁字吧,咱们不就求个安宁么?”
“好。”众人一齐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