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徐维宗倒是有些意外,不想这少年居然如此沉得住气。
陈瑞瑜瞟了徐维宗一眼,轻声问道:“这话该是我问才对。”
徐维宗张开大嘴一笑,伸手一拍陈瑞瑜的肩膀,叫道:“那就听爷的。”
陈瑞瑜点点头,转头瞧了瞧周家管事那边,又转头看着徐维宗,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此事既是我扰了的,走这一趟也无不可。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先问问徐爷。”
徐维宗瞧了瞧陈瑞瑜,笑道:“昨晚你便该问的,放心,你那新宅子里的人,不会有事。”
“通州的事徐爷当真都是清楚的?”
“自然清楚。”徐维宗道。
陈瑞瑜顿了顿,又问:“锦衣卫怎会盯上我的?”
徐维宗笑道:“哪里是为了你?不过是捎带着罢了。”
“捎带着的?”
“嗯,”徐维宗满不在乎的说道:“也罢,既是要一起办事,这些事儿与你说了也无妨。这通州地面上,锦衣卫的人手倒是不多,几十人而已,不过,这眼线,可得往千字号上数的。这哪条街上新开了铺子,哪条巷子里多了条狗,不能说全都知道,要说八成,可也不算虚言。”
陈瑞瑜却是不信,问道:“徐爷这话”
“怎地?不信?”徐维宗也不恼,道:“跟你再说细些吧,那些眼线每三日一报,这见到的、听到的,什么粮价、菜价的,只要想问,便都能打听的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