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杨一志居然乐了。
秦振武失望的叹道:“还不如辽东,至少墩台上不会塌成这样。”
陈瑞瑜望了他一眼,轻声道:“边墙再高如今不是也没用?”
秦振武面色一暗,默不出声。
陈瑞瑜扭头再望向边墙,也叹了口气,道:“好在此处并非要冲之地,那些戍守的兵,怕也是因此而撤下的。”
顿了顿,陈瑞瑜似自言自语一般,道:“辽东用兵,抽调宣府、大同镇守的人马,可不算少数,东拆西补的辽东是不能败的。”
“鞑子不是老实了?没听说宣府有战事吧?”杨一志问道:“当初沈阳那边,鞑子倒是还听招呼,军中也有不少人,我还认识几个,话虽说不清楚,人倒是敢拚命。”
听到杨一志居然对蒙古人有些好感,陈瑞瑜有些诧异,回头望了他一眼,道:“战事是没有。若你在辽东都听到了,那鞑子肯定是大军入境。”
回过头面对边墙,陈瑞瑜接着说道:“这边墙是防不住的。鞑子、建奴都是一样,那入境掳掠之事从未停过。你在辽东,未必不知这等小事,会有人上报么?”
杨一志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其实,这边墙不过是自己看着心安,徒费银子罢了。”陈瑞瑜若有所思,轻声道:“有这些银子,不如练出一支铁骑。鞑子掳掠一回,就杀进草原去,一直杀到鞑子连看都不看为止。”
众人都没有应声,组建一支精锐铁骑,以大明朝的国力,并非做不到,不论是辽东镇,还是宣府、大同,事实上大明九边并不缺强兵悍将,可以文御武的传承,注定武官们只能听从文官的指挥。至于文官笔下的铁骑数万那多半是给皇上看的。
“扎营吧。”陈瑞瑜挥了挥手。
“是。”众人低声应道。旋即勒马转身,带着那群一直默默无声的骑兵们开始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