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户曹家杰面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却并未迟疑,拉过一旁小兵牵来战马缰绳,翻身上马,引着陈瑞瑜这队人马进城。
陈瑞瑜瞧着城内街道两旁,那门前窗内,都挤满了人,纷纷向街上张望着。
这西兴堡,着实没多大,虽说这堡内也有两条交叉的街道,却是狭窄,且并不长,按着大明朝在边墙的配置来看,此处最多设兵数百。这般看来,那两旁出现的人,便多得出奇。
陈瑞瑜带来的这百骑人马,依旧是全副铠甲着装,看起来整齐、鲜亮,头盔上一色的红缨以及书面火红旌旗,更是增添数倍的气势。这在两旁围观的人眼中,表露无疑,甚至堡墙上为数不多、同样全身甲胄的兵士,也都露出几分羡慕之意。相比之下,那一身铠甲已然无光,甚至有些许的锈迹。
陈瑞瑜倒是越看越疑,直到百户曹家杰将他引入堡中最大的一处宅院内坐下,这才开口询问。
“曹百户是广宁人?”
“正是。”曹百户随口答道。
此时有人捧上茶来,这厅内唯有陈瑞瑜一人坐下,那铁锤等几名大汉皆立在一旁。曹百户本想坐下,瞥见这个架势,一时摸不清这座中的少年到底是何来头,猜想是文官出身,便迟疑着立在一旁。
这一站,正好与铁锤对面,看上去似乎比铁锤还要高出大半个头去。
“一直在西兴堡?”陈瑞瑜直问。
“不是。”曹百户道:“老子当初哦,卑职原属正安堡,当初王大人在任时,调至镇武堡,在刘总兵麾下效力”
说到半中,曹百户又停下了,撇了眼陈瑞瑜,想了想,方道:“娘的,老子带人还没待上几日,连镇武堡的大门都没瞧清楚,建奴便杀过来了。当时老子带队在外,还没等回去,就听说刘总兵败了。”
对这大汉满口粗言,陈瑞瑜倒也不以为意。
“便就来了西兴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