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渠头痛的要炸开,人难受要命,身上原本的冷意取了一半,她似乎走出了冰窖一般的地段,来到了热地带,开始暖和了。
那片热地带有淳厚的红酒味,有淡淡的香烟味,还有她喜欢的香薰味道,很熟悉,她一双不由自主的去抓那暖流的源头,真的很暖很暖。
她紧紧抱着那股暖流,小脑袋相依着暖流。
苏显衍明显感觉到怀里的棠渠不安分了,她的脑袋不断在他的脖子处蹭来蹭去,她的小手从微敞开的衬衫领口解开钻了进去,在摄取
苏显衍身体一怔,嗓子一紧,喉咙上下滚动。
然而某位在他怀里乱来的始作俑者迷迷糊糊的毫不知情。
苏显衍哼声,一双手还跟以前一样还真会找位置,不安分。
是不是在别的男人怀里,也是这副娇态百出的模样?
想到这里,苏显衍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张脸冷下,电梯在会所的地下车场停下,他步伐也随之迈大。
淡声吩咐开车门的司机,“叫家庭医生到云水涧来一趟。”
苏显衍把棠渠放在车座位上,那股暖意瞬间没了,她很不安的动了几下身子,覆在身上的衣服落滑在车里,苏显衍隔一会,弯腰捡起衣服给她盖上,替她系上安全带和那件衣服一起。
可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安全带勒着难受,棠渠小脸紧皱,哼哼唧唧的好几声。
苏显衍侧头瞧了她一会,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不想哄她,一个字都不想说。
曾经哄太多,她还是走得决绝,这种女人不值得他费心思。
十分钟之后,苏显衍解开棠渠的安全带,将人揽入了怀中,面无波动。
那种光热再次环抱,棠渠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小手又开始不老实的摄取热量。
一双柔软似无骨的小手在身上摸来摸去的,苏显衍一个正常男人,尤其还是头沉睡了几年的雄狮,他身体紧绷到难受。
闷‘嗯’一声扣住她的手腕,嗓子沙哑的警告,“棠渠,你再乱摸,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棠渠昏昏沉沉的,没什么意识,扣住这一只手,另一只手又开始了。
说这些警告的话,等于白说。
受折磨的始终是苏显衍,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他把车窗降落了一些,一阵凉风袭来,他身上被某人点起的一身热气才得以散去。
到了别墅区,苏显衍把她抱楼上的主卧。
家庭医生之后,苏显衍把棠渠过敏的药和医生讲了一遍。
热感冒导致的鼻炎,挂了水,开了几副中药。
苏显衍送年长的医生下楼,医生说道:“苏先生不用过于担心。没什么大碍,小姑娘这种情况是过于疲劳导致免疫力差而引起的感冒,鼻炎是旧疾,最好不要感冒。这几天好好在家里养着,年轻人工作固然重要,身体更重要。”
苏显衍点了下头,客气道,“明白了,大晚上的还麻烦您专门跑了一趟。”
“客气了,那先告辞了。”医生又回头叮嘱:“对了,那几幅中药一定要煎服。”
“好。”苏显衍。
苏显衍吩咐司机送家庭医生离开,他在床边坐下手背轻触了下棠渠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下去,之前有些净白的小脸红润了不少。她的睫毛很好看,微微上翘着的。安安静静地的睡觉的棠渠,模样娇憨,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他们没分手的时候。
苏显衍眸色间一丝温柔划过,他的指腹忍不住的触碰她的脸颊。
“宝贝,别闹啦。”棠渠有些疲惫的娇声呢喃一句的推开,小嘴还砸吧了一下,嘴角浮现了一丝笑。
‘宝贝?’把他当成了别的男人?
苏显衍眉间温柔瞬间全无,收回手,起身出卧室。
他真的是有病!才会做这些。
棠渠手机的电话一直在响,苏显衍没理会。
苏显衍在旁边客卧洗完澡去书房途径主卧的走道,棠渠的手机铃声还再响。
其中一个备注:大宝贝。
打了十几次未接电话。
苏显衍拧着眉进主卧,取了她包里的手机,正要替她关机,那个备注大宝贝的电话闯了进来。
苏显衍第一反应棠渠手机里的这个‘大宝贝’是季时深。
这个想法渗出来之后,呼吸都透着难受,他面色冷沉的移步到阳台,漫不经心的接听电话并没出声。
电话那头一个糯糯黏黏又稚嫩的声音传来,声音娇气又惊喜,“妈妈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和姥姥都快要担心坏了,你一直不接电话,我的小心肝扑哧扑哧的跳,姥姥高血压都要犯了。”
“妈妈,姥姥让我先睡觉觉,可是妈妈你说了今天会回来陪我的,说要给我讲睡前故事。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宝宝好想你。”
“妈妈,我跟你说哦,小饼干长高高了哦。”
小饼干天真无邪的说了很多很多。
苏显衍原本烦闷的心情,在小饼干喋喋不休的奶声奶气的声音中,莫名的静了下来,他倚在静静聆听,紧绷的脸颊都温和了。
而后,他嘴边的渐渐收起。
找棠渠,还喊她妈妈?
苏显衍眸子跳跃浓浓深夜,等到电话那头说完,他试探的开口,语调是温柔的,心却揪着,“你妈妈是棠渠?”
电话那头的小饼干听到陌生的声音,小饼干‘呀’一声,立即捂住自己张得大大的小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两下,“叔叔,我小姨跟你在一起吗?”
“你小姨?”苏显衍皱眉,难道是误会?
“对的,小姨。”小饼干连连点头,然后小声说,“我怎么打电话打到小姨这里了,我是要找妈妈的。”
她不能告诉别人她是妈妈的宝宝,妈妈是大明星,狗仔知道后她会有麻烦的,她要保护妈妈。
小饼干自言自语后,又甜甜的开口,“叔叔你的声音好好听的。”
“...”苏显衍嘴边浮了一丝笑意,现在的小孩子嘴真甜,他就说了一句话,竟然夸他声音好听。
“叔叔你是我小姨男朋友吗?”
“不是。”他果断回,顶多也就几年前一个前男友。
“好吧。”小饼干小有失落。
“你小姨没男朋友?或者结婚没?”苏显衍又不了问了句。
小饼干亮晶晶的眼里有璀璨的光芒,自豪道:“我小姨太太太漂亮了,追我小姨的,想要跟我小姨结婚的人可多了,我小姨眼睛(光)高高的,我姥姥还说让我小姨不要太挑。可是我希望我小姨有个很宠她、很帅还骑着的王纸(子),我还希望的小姨坐公主车嫁给王纸(子)。”
小饼干是个名副其实的话痨,说起话来就收不住。
苏显衍听着小饼干说这些话紧拧的眉心平展不少,果然网上那些传言不可信。子虚乌有。
苏显衍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一般人在面前说这么多话,他肯定嫌聒噪,但这个小女孩他格外喜欢,跟个小暖炉似的暖住了他的心窝,她每一句话他都爱听。
至于为什么,还真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