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怡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男人搬著搓衣板就過來了,平穩的放在床前的地板上。
脫了鞋踩到上面,一聲不吭的瞅著時怡,想要從小媳婦兒的眼神中看到一絲原諒的意思。
“搓衣板這麼用的?”時怡不知道他想幹嘛。以為他磨腳,順帶問了句。
聞言,陸先生一點通,聽話且乖巧的調整了另一個姿勢。
擼起褲子到膝蓋,才穩穩地跪下去。
啊……
這酸爽也要保持微笑。講真,陸先生只知道負荊請罪,可從來不知道搓衣板的妙用,大概也都是些電視劇的內容知識吧。
“陸先生您嚴重了!使不得使不得,我消受不起。”
時怡驚呼,忙坐起身要把他拉起來。陸昕頗為有些不原諒我就不起來的意思。
原先可是個醋罐子呢,固執的要聽時怡找著他解釋,才能消氣。
現在啥也別說,做夢都想要她。
“不是,媳婦兒。我看你沒打算起床的樣子,是不是不想結婚,不想要我了?”
時怡沒吱聲,把自己戶口本小心翼翼的掖到枕頭底下。她不知道陸昕用了什麼方法竟讓爸媽直接把戶口本讓出來了。
也對,他在自家爸媽那早就是準女婿了。
也就是說,真正不肯鬆口的不過是她自己罷了。小手緊握著被角,倒也不是心裡忘不掉誰。“我本來是想過幾年再……”
陸昕激動的丹鳳眼滿眼都是渴望……他等著時怡繼續。
“可現在都這樣了……”都失.身了,唉。還能咋辦,她也只能坦然接受這個事實,“你前段時間說那話太過分了,我還記著來著。”
言下之意是讓他先道歉。
時怡翻起舊賬分分鐘不在話下。
陸昕腦瓜子靈光一閃,那天的混蛋話引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