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已經找好下家了?
陸先生喉嚨滾動了兩下,不管了。這時候死
要面子做什麼,該低頭就低頭。
他從來沒有為一個女人俯首稱臣,“下家還是我!都是我家的!”
“你當時可不是這個意思。”時怡清楚的記得男人不屑一顧的模樣。
“就是這個意思,我那會說完就後悔了。”陸先生繼續解釋道,“我那天晚上下雨看到你和其他男人……心裡不舒服就說過了。”
他這般軟下脾氣的哄著,竟有些許可愛。
時怡小臉一紅,耳根子滾燙,“那是我同學,順路送我去地鐵站……你昨晚不該動手的,我自己的事情能解決……”
“不行!”拉手也不行,他瞧著就眼紅,快炸毛了。“小祖宗,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時怡張了張唇,剛要說點什麼,手機響了。
陸昕黑著臉把從車上拎下來的包打開,手機遞給時怡,還巧妙的瞅了眼備註。
不慌,自家人。
“時怡啊,怎麼打電話沒人接?”靳女士語氣有些著急,去上班路上也不踏實。“出啥事了啊?”
“剛醒……”時怡瞅了眼跪在床邊的罪魁禍首,沒好意思把情況說出來。估計是這混蛋冒冒失失的跑自己家裡驚動了二老。
“陸昕一大早跑家裡來要戶口本,我猜就出事了。你們是打算今天領證吶?”
房間裡很安靜,雖然沒開擴音,但陸昕依稀的可以聽清楚電話那頭靳女士的問話。
“沒有啊。就是先拿過來,領證以後再說吧。”
陸昕:“???”
“是你不同意還是咋滴?”靳女士又問。
“陸先生也覺得還需要些時間多瞭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