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就在想,她為什麼事情哭的這麼慘,該不會因為得不到我,傷心欲絕了吧。後來我決定完成她的心願。”
時怡笑他,“其實她根本沒看清你的樣子。”
陸先生明知故問,“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把傘我還留著……”之前畢業搬宿舍的時候,把傘裝包裡,一塊寄回家了。
那把傘還好巧不巧的砸到她屁股上,疼得她哭的更難受了。
具體是因為什麼事情哭成那副德行,回憶起來竟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了。她冒著雨和市任一塊蹭課,結果到教室發現佳人有約。
別人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她卻想多了,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反思自己調整心態。
雨下的太大,沒帶傘,周圍連避雨的公交站也沒有。想著找家店填飽肚子,結果發現身後有輛車跟在她身後,緩慢前行。
還以為跟蹤的人會趁著夜黑風高要把她拉上車,想到這她腳步越走越快,根本不顧路面上的坑窪積水。
沒想到跟了一段路,那人直接把傘丟出來,像是見她狼狽的樣子也看不下去了吧。
“是嘛?留著怕我賴賬啊?”
“才不是呢!”
“知道了會怎樣?”他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時怡托腮,故作無辜,“也許會攔車,然後問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快把你的小祖宗接回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城
還沒到結婚那天,靳女士已經拉著陸昕苦口婆心的囑咐,順便把時怡從小到大幹的那些“缺心眼”的事都給抖出來了。
時怡自己羞憤難耐,踮起腳尖伸手捂著陸先生的耳朵,不讓他再聽到些什麼。氣鼓鼓道,“不許聽!”
陸先生很無辜,摟著時怡的腰肢,托起來抱在身上,動作溫和深怕不小心碰到了哪裡,隨後寵溺的吻了吻她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