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他,直接问道:“梁东,你爷爷的遗体呢,为什么棺材是空的?”
梁东看了看我和二虎,说道:“爷爷的遗体被警察带走做尸检了,暂时还没有送回来,为了按照这里的习俗,所以就暂时用空棺材代替。”
我一时心急,指着棺材说:“你知不知道,灵堂摆空棺是大忌,搞不好会可是这里无辜的人。”
我因为气愤,说话的声音有点大。
原本还在围在院子里叽叽喳喳看热闹的人听到的话,突然安静了不少,目光全都聚集到了我身上。
梁东放下手里的烧纸,站起来说道:“你谁啊,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散播迷信。”
“哼,迷信,你说这是迷信,你爷爷生前是捡骨师,而你因为和他生活在一起,经常跟他出去替人捡骨,随意身上也沾染了一些阴气和尸体,怪异的事情肯定遇到过不少,你还敢说这是迷信,非要等这里的某个人出事了你才承认吗?”
被我这么一说,围观的那些大妈有些担心受到连累走掉了,还有一些胆大的也开始对梁东指指点点。
梁东红着脸,一直不知道说什么,发死人财的说自己没遇到过怪事,就好比坐台女对自己的小姐妹说自己不接客一样,但凡是同行没人会相信。
过了一会,才低着头,声音很小的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有这个规矩啊,那现在怎么办?”
我拿起供桌上的黄纸,在门口烧了三张后,问道:“你爷爷的遗体什么时候送回来?”
“这个我不太确定,原来说的是明天能送回来的。”
明天是停棺的第二日,为了棺材不被周围的想要投胎的孤魂野鬼占领破了棺木的灵气,我思考再三,决定先让梁东找一个他爷爷生前的衣物放进去暂时代替遗体。
等梁东找来衣服后,我把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进棺材里,然后又放了一张黄符在上面,让梁东磕头上香后,才松了一口气,这时门外那些看热闹的人已经散了一大半,只留下几个小孩在门口张望。
我把梁东叫道一边,说出我要给梁老伯免费办丧事的时候,梁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有点怀疑的看着的说:“我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帮我爷爷?”
我看着他笑了笑,说道:“你爷爷是捡骨师,而我爷爷以前是黄河上的捞尸人,也算是半个同行,都是吃死人饭的,也算是积善积德了。”
其实刚看到空棺的时候,担心会有意外还在考虑要不要帮忙,可这梁东的反应和他身上莫名其妙的那一丝命气让我觉得这事情可能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这个丧事我一定要搞明白。
给爷爷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说了后,爷爷问我要不要让方露过来帮忙,毕竟丧事方面的东西她比我在行,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一是因为上次方露因为帮我差点丢了命,再者我不能一直靠别人帮我,总要学着自己独里处理事情。
因为梁伯的遗体没有回来,准备好第二天要用的东西后就几乎没有事情了,期间我让二虎回纸扎点买了一趟东西,晚上就直接住在了梁东这里。
梁东给我们安排好房间后就再没有出现,似乎并不太欢迎我们。
晚上我还想找梁东商量下梁伯的丧事他有没有什么意见,可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我又到灵堂找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到他,这大晚上的就算遗体不在,不用通宵守灵,也至少应该守前半夜,现在竟然不在家里。
不过这毕竟是他自己家里,又等了一会确定房间没有人后,我就回屋睡觉了。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屋里出现了一股子阴气。
我叫了一声命魂后,捏好指决翻身坐起来,这一看差点吓得我掉下床来。
五个人影飘在距离我三米的地方,像幽灵一样看着我。
不过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很快就镇定下来,一股阴气聚集到阴瞳,只看了一眼,五个鬼影就被吓得躲了起来。
“哼,你们这几个孤魂野鬼,好大的胆子,敢到我这里撒野!
虽然他们隐身了,但对于我的阴瞳来说毫无作用,此刻他们正躲在茶几背后偷窥我。
我捏好指决,慢慢朝他们走过去。
“先生,我们没有恶意,来找你是有事相求。”一个年轻的长发的女鬼躲的远远,怯生生的说道。
其他四人也都附和着点头。
我收起指决和阴瞳中的阴气,如果不收起阴瞳的阴气,像他们这样的鬼魂只要我一个眼神就会魂飞魄散。
收起阴瞳后,他们才瑟瑟发抖的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你们不去投胎在阳间游荡,难道不知道这是味道阴阳法则的吗?”
“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懂,我们之所以留在阳间没有去投胎,是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恩人会遭遇不幸,我们要留下来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