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饺子就酒,越吃越有。”酒过三巡,话也多了,白伯一直念叨着儿子,说如果他儿子还在的话,现在也和我差不多大了。
我想到白伯在这里十几年了,对这里的人应该很熟悉,就随口问道:“白伯,咱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李冰的同事啊,怎么一直没见过?”
白伯面色一愣,刚才醉醺醺的模样清醒了一大半,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双眼有些发红盯着我说:“你怎么会知道李冰?”
我也被白伯的反常吓到了,笑了笑说道:“忘了前几天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字,刚好和我发小同名,所以就记住了随口问一下。“
白伯看了看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和我喝酒,直到后来头脑发昏,彻底醉晕了过去。
半夜,因为口渴,醒来晕晕乎乎的找水喝,突然一个黑影从窗前闪过,也许真的是酒壮怂人胆子,我放下水杯就追了出去,上班快一个月,对这里的环境还算是比较熟悉了,黑影速度虽然极快,但每走一段都会停一下,等我快靠近时又开始走,好像是在故意等我,追出铁门口,那黑影闪进碑林后就消失了。
“难道真的是我看花眼了?”看着后围一片墓碑一样黑漆漆的石碑,这才感觉到害怕。突然一股恐惧感袭来,感觉背后有东西在慢慢靠近,现在没有了鬼媳妇,我手里紧紧捏着方露给的护身符,浑身发抖的愣在原地不敢回头。
感觉到那东西越来越近,想跑是肯定来不及,只能拼一拼了,但愿方露的黄符能有点作用,我紧紧捏着护身符,打算学着电视里一样,来一个潇洒的转身,然后不管是人是鬼,都把黄符贴他的面门。
心里默念3、2、1,转过身还没等我出手,就感觉一道黑气直冲面门,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九娃子,九娃子,你醒醒啊!”我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我名字,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是二虎,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说没问题吗,怎么还不行,要不我给他做人工呼吸吧。”窝草,真的是二虎。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大脸冲着我凑过来。
“你胖子,你走开!”在最关键时刻,我推开二虎保住了我初吻。
坐起来后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图书馆里,周围二虎,白伯和周馆长都围在旁边,就连那天那个方便面女人也在。
周馆长见我醒来,赶紧凑过来说:“哎呀,我的大少爷,你总算是醒了,如果你真出什么事情,我估计这博物馆都要被拆了。”
看着周馆长的举动,我一脸懵逼的说:“我,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二虎黑着脸说:“我还想问你呢,你大半夜的不在房间睡觉,怎么躺着这里,我一大早给你打了好多电话都没人接,担心你出事就直接过来了,结果问了这里的人,都说没见到你,最后还是一直打电话跟着是手机铃声找到你的。”
我摸着头,使劲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只记得看到一个黑影,追到碑林那边就消失了,再后来就不知道了。“
二虎把我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图,结果我手里的东西说:“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一直以为手里拿着的是手机,二虎一说我才发现手里拿的是那天捡到的卷轴,这东西我不是放回去了吗,怎么又会在我手里,而且我昏迷前明明是在碑林,怎么又会躺在这里?
疑问一个接一个在我脑中出现。
“这什么破东西,还用封条给贴上了。”二虎说着,顺手就把封条给撕了,打开后嘟囔道:“窝草,还是繁体字,这是什么鬼东西啊。”随手就把东西扔给了周馆长。
周馆长接过后卷轴只看了一眼就瘫坐到地上,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
方便面女人看到掉落在地上的卷轴后,面色也骤然僵住了,脸色惨白,身子也抖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诅咒......诅咒.......。”
这到底怎么了,几个繁体字就把他们吓成这样了?
我捡起卷轴,却发生这上面比我上次看的时候,又多了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