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汽车站下车后,我仰起头深深吸了几口气,还是我们小县城的空气好啊,人都瞬间精神了不少。
来之前爷爷给我打电话说家里的纸扎和纸钱不多了,让我顺路买点回去。
因为吴兴明的入狱,虽然他媳妇拖李斯涵给了我们一些酬劳,但相比他之前许诺的,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过加上开始吴兴明给的五万,算下来也差不多有一巴掌了。
在县城吃了饭,又转了一会,给爷爷买了一身衣服和几条好烟,还特意给方露买了一套相宜本草,当时在酒店的时候,每天都在电视上看到那些皮肤吹弹可破的女明星拍的广告,方露虽然不怎么打扮,但好歹也是个正值妙龄的女孩子。
不得不说,兜里有钱,买东西都大方,我把一大堆东西堆到收银台上的时候,还在想有没有要买的东西,最后只记得收银员问了我一句:“这个也是吗?”
我看都没看,直接说:“都是都是,全都装了。”
咱有钱!
逛完商场,已经块六点了,我和二虎直奔上次买纸扎的东西,足足买了三大包丧葬用品,可当我们提着这些东西等车时,原本停车的车,再看到外面提的这些东西后就把我们赶下来了。
最终,最后一趟回村子的车也抛弃了我们。
我看着面前这几大包东西,心里骂道:“一群胆小的东西,我咒你们明天就用到这些!”
不但大巴车不让我们做,就连已经谈好价格的出租车看到我们提的东西后,也一溜烟跑了。
一直等到快八点,我和二虎才以一百块的高价,搭上了一辆拉鸡的小货车。
因为提的东西太多,爷爷提前推了板车到村口接我们,收拾好所有东西后,已经九点多了,而方露也做好了晚饭,一家人虽然话不多,还感觉很踏实。
吃饭完,我把买的衣服递给爷爷让他先去试试。
爷爷进屋后,方露还在等二虎吃完后收拾碗筷,我把买的礼物塞到她手里让她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方露收到礼物后,愣了一下,说:“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礼物呢?”
二虎埋着头,催促方露赶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我还在想方露看到礼物后,会不会激动的痛哭流涕时,一包东西直接砸我脑袋上。
然后就看到方露扔下塑料袋就进屋了。
怎么了嘛,这套相宜本草,花了我两百多块呢,竟然还对我这个态度。
我顺手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一看,傻了眼!
粉色包装袋上,一个性感的卡通女郎正在对我眨眼睛,买的时候记得包装是绿色的啊,怎么成粉色了。
窝草,七度空间!
这特么是......。
我终于知道二虎刚才吃饭为为什么要一直低头,而且还一直催着方露看我送的礼物,因为现在他真爬在桌子上笑得快要窒息了。
“高二虎,你个死胖子。”
二虎已经提前逃跑了,我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诅咒他明天便秘,拉肚子.......。
捡起地上的塑料袋,还好,那套相宜本草还在,我把它挂在方露房间的门把手上,走到门口时,看到掉在地上的七度空间,想着方露应该用的上,就一并塞进了那个袋子里。
二虎躺在床上玩手机,看到我回来又是一阵大笑,然后对我说:“九娃子,当时收银员不是问你了吗,是你自己说都要的,我当时还奇怪你怎么对方露这么体贴呢!”
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睡觉前接到了李斯涵的电话,说她心情不好,向报社请了假,想来我这里散散心。
我最大的毛病就是不忍心拒绝,最然知道她和二虎不能和平相处,可还是没有拒绝,况且爷爷昨晚告诉我,让我到祁连山拿出我的“阴瞳”,那个控尸人已经被我杀死,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最近又发了笔小财,刚好大家就当做旅游了。
第二天,我还在睡觉的时候,隔壁算命铺子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么早,不会又是来算卦找鸡的吧,我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这种活绝对不接。
我裹着被子对着门口吼了一嗓子:“还没开门呢,找鸡找驴之类的活不接了。”
外面安静了一会。
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吆,神算瘸子九现在有排面了啊,有钱都不赚了了。”
窝草,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二虎不愿意去开门,我穿着裤衩,顶着鸡窝头把房门拉开一个缝隙。
一张满脸微笑的熟悉国字脸出现在面前,秦辉!
我拍了他一把,打开房门说:“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