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辉上下瞅了瞅我,说:“是有人带我来的啊。”
“谁?”
“啊!”
我大叫一声,关上房门,一溜烟的钻到了床上。
二虎头上蒙着被子,问我:“九娃子,你大叫个啥,又遇到老鼠了吗?”
“不是,不是老鼠,是李思涵。”
我一边穿裤子,一边压低声音告诉二虎。然后催促二虎赶快穿衣服,我手上沾在点水,胡乱的把东倒西歪的头发压了压,先去开门。
秦辉在我的小店转了一圈,我悄悄问他是不是已经搞定李斯涵了。
秦辉一脸丧气的对我说:“这个女人太高傲,完全没有一般小女孩对警察叔叔的崇拜感,不过我要用的内在征服她。”
切,内在,你有内在吗,只有大块头一个!
倒完谁后,我问道:“对了,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秦辉出去从车上那回来一个锦旗,上面写着“警民一家,共建和谐社会”,告诉我这是他领导特意送给我的,而且他们领导已经同意聘任我为局里的灵异事件总顾问,希望以后可以多多合作。
窝草,我这一不小心就成国家的人了。
我悄悄问他有没有工资和警衔。
秦辉听到我这么里,摆出一副假正经的模样,一副官腔对我说道:“陈九同志,你要知道这是国家对你的信任,是你的光荣,也是你的责任。”
我随手把锦旗扔在桌子上,白了他一眼说:“切,还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小心我把你和二虎看小电影的事情印成小广告在你们局里发。”
秦辉赶紧捂住我的嘴,看着我指了指李斯涵。
李斯涵拿出一个信封交个我,说是她干妈让她交给我的。
不会又是钱吧,看来最近还真是财气不断啊。
我接过信封,好像不是钱,打开后是瑶瑶手上那个银镯子。
李斯涵说,她干妈准备把房子卖了,带瑶瑶到国外去换个环境,喜欢瑶瑶可以慢慢恢复,这个镯子是他们家灾难的开始,她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交给我。
那个苗族女人已经彻底消失,这个镯子现在和普通镯子无异,收进信封后,随手放进了抽屉里。
方露过来叫我们吃饭,看到秦辉,以为是来算命的人,说了句“饭在厨房”后就离开了。
秦辉以为方露是针对他,一脸疑惑的说:“我做错什么了吗?”
二虎这货,真是毁人不倦啊,我堵他嘴的手就慢了那么一点,他就说出昨晚我送方露七度空间的事情。
秦辉听完,也是一阵大笑。
倒是李斯涵,说了句“变态”后,就到院子里和小黑玩了。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把后天就去祁连山的事情给爷爷说了,爷爷只是说路上小心,等我取回“阴瞳”后,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完成。
秦辉因为还要上班,吃过午饭又待了一会就走了。
不过让我高兴的是方露最终还是用了我送的相宜本草,虽然她没说,但我闻到了那股味道,和二虎那瓶洗面奶一样的味道。
在家的感觉还是比较舒心的,虽然我这个小算命铺子开业至今,除了免费找鸡那次外,正经生意才接了一单,我还是会按时守在店里,甚至考虑要不要在门口写一块算命八折,两人算命,一人免费的牌子来招揽一下人气。
又在家待了一天后,第三天我们就踏上了去往祁连山的火车,这次的木目的和上次考古的地点虽然都在甘肃境内,但中间隔着一条黑河,这次去的地上在黑河以南。
和上次考古的行程一样,坐火车到甘南火车站后,再转乘汽车,一路颠簸,第二天下午,终于到达了当年和爷爷落脚的祁连山下这个叫祁连镇的小村子,还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山下郁郁葱葱,山上依旧白雪皑皑。
村子的格局一点都没变,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当年和爷爷落脚的那家小旅馆,胖胖的老板娘看到我后,竟然还认得我。
热情的招呼我们进店,然后我听到她在门门口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多好的孩子,怎么就成残疾了呢!”
店里的装饰几乎一点没变,点了一些当地的特色菜后,在等菜的间隙,我给大家讲起来当初和爷爷来这里找那个控尸人救命的事情。
上菜的依旧是那个被尸体吸干半边脸的男人,还热情的问我是不是又带着朋友来收山货。
吃饱喝足,连续赶路两天,大家早早回房休息了,准备明天一大早就进山。
半夜,原本平静的山村里,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