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54
吃饭的时候，夏夕是贪心的问：“你为什么叛逃了？是有什么苦衷吗？”
段延一动不动地看着夏夕问：“你真的关心吗？”
……
夏夕：“也不能说我不关心吧，多少还是关心的。不然我也不会问这个问题不是吗？”
段延边吃饭边冷酷点评：“你的关心很有限。”
夏夕也是往嘴裏猛塞一口菜说：“有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段延想了想说：“也对。”
一旁盛饭的奶奶听到这一段没头脑的对话，无语地翻了一个大白眼。
这脑回路，难怪是朋友。
吃完饭夏夕热情地带着段延去她最常呆的地方，小院裏的躺椅晒太阳。夏夕以一个熟练的姿势蹿上了躺椅，双脚蹬在椅子上一摇一摇，四肢伸展开，惬意地闭上了眼睛。临睡之前，还不忘指着不远处另外的一把椅子向段延推荐道：“试试看，晒着太阳睡觉可舒服了。”
段延无语地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夏夕旁边，海岛上风很大，因此晒着太阳也不算很热，反而有些暖洋洋的。夏夕说的没错，他也在这温暖的阳光中感觉到了惬意。
正在夏夕惬意地躺平时，段延的声音传来：“中央帝国那边的事情，你了结了？所以进化的契机，不在未来对吗？”
夏夕嘆了口气说：“是的。”
段延长嘆一声说：“那么多人都白死了。”
夏夕：“倒也没有白死。只是在排除错误选项的过程中，我们难免要付出一些代价。”
段延冷笑一声说：“你如今提起他们的性命也如此轻描淡写了。好久不见，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在无尽的轮回裏失败了太多次的夏夕，确实已经见过太多人的死亡了。冷酷？也许是吧。天底下让她在意的事情确实不多了。
夏夕装作没听懂段延的嘲讽，自顾自地开口问：“你来找我，应该不止是为了叙旧吧。你到底为何而来？”
段延：“我听说南太平洋的岛上住着一个异能者，能够凈化辐射和污染，所以我来看看。没想到这人是你。”
夏夕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段延说：“你的异能没毛病，平稳强劲。我没什么能够帮你的。”
段延摇了摇头说：“不是异能的问题，我最近有种感觉，不知道你有没有。就是我面对其他异种的时候，会有一种想要吞噬掉它的冲动。这种欲望在面对等级高的异种的时候尤为明显。想必你也知道异种世界最近出现了很多种这样的例子吧。”
夏夕点了点头说：“我看到过。”
段延面色凝重地说：“我怀疑这是进化的副作用，自身的能量不能满足异能的时候，就会产生将别人的异能夺过来的冲动。人类尚且能够控制，而遵循本能的异种就难逃这种诱惑。最后可能会自相残杀，走向灭绝。”
夏夕点了点头说：“那又如何？生存或是毁灭，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段延：“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夏夕皱着眉头问：“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