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严青的精神还是有些紧绷,他蹲过局子也睡过桥洞,但是第一次跟一个警察同床共枕,说不心虚那是假的。
之前因为喝的有点多了,老鼠就有点不怕猫了,可是现在他的酒已经清醒了大半,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把人给带回来了呢,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白敬无缘无故的接近他,他可不会认为是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能引得这么高傲的白警官青睐,甚至愿意主动跟他交朋友。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严青连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床的另一边没人,而且白敬盖的那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他就以为这人肯定是走了,毕竟他说过今天要值班,不禁松了口气,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半了,他现在跟在顾西爵手下混,再加上现在顾西爵受伤住院了,顾西爵手下管理的几家会所基本上都是他在照应。
更重要的是,今天是小军入葬的日子。
当即就翻身坐了起来,他可没有因为前一天喝多了就头疼或者因为睡眠不足而头脑混账的毛病。
只是刚顶着鸡窝头出来的时候就被吓了一跳,那端端的坐在餐桌前喝粥的不是那应该早就离开的白警官又是谁。
严青:你…你…你怎么…
i白敬i起了?过来吃早饭吧。
这话说的及其自然,身上还套着严青的衣服,两个人身形差不多,只是严青比起白敬来要更为魁梧一些,所以套在白敬的身上不免就显得有些宽大了。
严青:你怎么还没走?
话一说完,严青就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一下子就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呢,纯粹是第一反应,尴尬的笑了笑,想要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面对白敬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什么都看懂了似得,让严青有些更心虚了,这多说了反而更像是做贼心虚。
i白敬i吃完早饭就走。
严青:噢,不着急,我顺道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