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也不急,大大咧咧道:“我就认,我还要把他和财神爷文曲星君供在一起呢,保佑我家富贵,我儿在先生那儿多长些学问。再说我妹妹天仙一般的人儿,村里最美一朵花,怎么就不能配州牧大人了?你家表弟昨日也来求娶,我还不乐意给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拌成一团,周围的农户活也不干了,围成一个圈儿看他们吵架。有个眼尖的瞧见叔孙达,远远地打了个招呼:“叔先生!”安远县文化人不多,很多人都认得叔孙达。尤其这儿离叔孙家近,那更是打老远都认得出来。
叔孙达也没有纠正他们自己姓叔,笑眯眯地向他点头,视线掠过田野。附近这几个村的水田较为错落,水泵里抽下来的水难以均匀供给。这批新来的水稻又娇滴滴的,在抽穗时旱的闹草害涝的闹虫害,很是折腾了一阵。
后来是程远带着叔孙达还有几位通水利的老者一起重新规划这几个村的水田。日夜赶工加高了部分田埂,又开挖了一些新的渠路梳水,买了好些田鸡放在水田里,才让这批水稻熬过一劫。
村民们被这一嗓子提醒,乌压压过来了好几个。
“先生从青州回来了?吃了吗?上我家吃去,我家新收了圆南瓜,可糯了。”
先前吵架正高兴的妇女也追了上来,一马当先挤开了先出声的汉子:“你边儿去,我回家就把鸡宰了给先生下酒,先生上我家去。学堂今日不开,我家乖文远在那边,帮着捡稻穗呢。这孩子心疼我,非要来干活,拦都拦不住。”说着又招手唤她儿子:“狗蛋儿!过来!给先生背几首诗。你不是上次还念叨着有个问题学堂的先生不会答,等遇到叔先生要请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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