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芙蓉提供的—《》第85章危亡
三人在雨中淋成落汤鸡,也没有了饮茶的雅兴。众人从阳春白雪的书房转战的厨房,各自脱了外袍围着灶头烤火。氤氲的水汽在热浪中蒸腾,将他们的面容涂抹得愈发朦胧,仿佛给每个人都戴上了一层面具。
元钦不甚确定:叔孙达不为名利所动,那他的的志向,是在家国还是天下?
水汽将他们萦绕,徐徐上升宛若游龙,元钦心下有了衡量:若是前者,便毁了他心中慕容为明主的美好愿景。若是后者,便将慕容景和天下百姓搁在天平两段,将他往死里逼。或者,两者并行之……
叔孙达不知身边人险恶用心,他将李鹤的外衣举在身前烤,连连偷觑元钦,几次之后终于忍不住:“秦皇之事,元大人可愿详谈?”
元钦这人当了半年多御史,又是个把蒲衣觉唬得团团转的人物。方才情急之下设了个赌局,把蒲衣觉拿出来吓人。实则并不确定皇帝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但也就在这中间的空档,便编好了一套说辞。就等着叔孙达忍不住来问。
一套并不真实的说辞要想叫人入套,必得先叫人急,乱人心神。所谓真相,需得是求来的才更容易叫人相信。
元钦刻意将话题绕了一下:“先生可否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亡国与亡天下奚辨?”
叔孙达心中明了,先贤早对这个问题有所论辩: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